孤守道上下掃視他,“國師大人多大了,怎麼還不娶妻生子,要不要下官介紹一個?”
蘇清輝:“……”
這夫妻倆這麼關心他的婚事做甚麼,他擺擺手,“不用了,我的婚事自有安排。”
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多留,連忙道:“我還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說完腳底抹油似的跑了。
孤守道目送他的背影,轉身走進房間。
兩人沉默不語,孤守道心裏窩着一股火,孤男寡女待在房間裏,差不多有一個時辰的時間。
她難道就沒有甚麼想對他說的?
花嬋娟心裏想着上一世和孤守道和元啓帝的事情,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。
終究還是孤守道沉不住氣,坐在牀邊,拉着花嬋娟的手,耐着性子問:“你就沒有甚麼要跟我說的?”
花嬋娟一愣,“說?說甚麼?”
孤守道:“……”
“你和國師大人在房間裏聊了一個多時辰,你們說了甚麼?”
她淡淡道:“沒甚麼,就隨便聊了點。”
孤守道心裏可不相信她說的這一番話,“真的?”
花嬋娟這才認真看着他,眼神上下掃視,“你這是不相信?”
“對。”他誠實點頭。
“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花嬋娟,你怎麼可以這樣!”
“你想跟我吵架嗎?”
孤守道一噎,默默地閉嘴,但臉色依舊很臭。
花嬋娟來了興致,“既然你想知道我跟國師大人究竟有甚麼祕密,那你不如告訴我,你和夢夫人之間有甚麼祕密!”
孤守道:“我跟夢夫人是清白的。”
她雙手環胸,“那我跟國師大人之間也是清白。”
孤守道:“……”怎麼感覺說了一堆廢話。
他們在觀星閣待了幾天就回了孤府。
孤守道來到於府,他躬身行禮,“老師。”
於知白道:“起來吧。”
“知道這次爲師找你來的目的嗎?”
孤守道點點頭,“學生辦事不利,害小皇子遇險,求老師責罰。”
於知白無奈嘆了一口氣,“溫家勢力隻手遮天,不是你我可以抗衡的,皇上想要他們離開孤府,你可有甚麼想法?”
這次大街上行刺,足以說明,幕後之人已經知道人躲在孤府,帶着他們離開是最好的辦法。
不過該把他們藏在哪裏?
於知白補充道:“這個地方必須是在景陽城,如果放在其他地方,皇上心裏不放心。”
想來想去,孤守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,在於知白耳邊低語,他聽完之後,眼神滿是讚賞,“守道,這個辦法不錯,就這麼辦!”
孤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