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林朔問:“夫人可知道有關我身份?”
花嬋娟搖頭,“我甚麼都不知道,我是在大街上撿到你的,那個時候你深受重傷。”
她擔憂地說:“估計是被甚麼仇家追殺吧。”
丘林朔垂下黯淡的眼神:“我明白了,多謝夫人。”
在花嬋娟離開之後,丘林朔看着陌生的環境,他總覺得不太適應,心裏空落落的,好似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。
他從懷裏取出玉佩,仔細看,這個東西或許是能證明他身份的唯一對象。
他必須要好好保存,絕不能讓東西落到旁人手裏。
孤宴辰回到自己家之後,心裏很開心,興奮地在牀上蹦來蹦去。
“慢點,大公子。”周圍的丫鬟擔憂地喊道。
花嬋娟從外面走進來,看到這一幕,心裏止不住的開心,“宴辰。”
“娘!”他直接從牀上赤腳下來撲過去。
丫鬟喊道:“大公子,鞋子。”
花嬋娟彎腰將孩子抱在懷裏,擦了擦他的小腳丫,“怎麼不穿鞋子?”
話音剛落,外面響起丫鬟的聲音,“奴婢見過大人。”
花嬋娟動作一頓,孤宴辰一聽到聲音,剛擦乾淨的腳丫子落在地上,朝門口飛奔而去,“爹!”
很久沒有見到的兒子,孤守道的臉上也出現久違的笑容,“宴辰!”
他將人抱在懷裏,往天上一拋,又狠狠接住,兩人玩得不亦樂乎。
花嬋娟剛想說危險,不讓孤守道繼續這樣做,話又生生卡在喉嚨裏,慢慢嚥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