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來觀星閣
花嬋娟帶着青禾,一人手裏抱着一個孩子,帶着包袱來到觀星閣。
管家看到這一幕,震驚地張開嘴巴,孤夫人這是怎麼回事?
這一次來觀星閣,還拖家帶口的,她是已經嫁人爲婦,但是我家國師大人的名聲可損害不起。
不行,我得馬上把這件事寫信告訴國師大人,讓他暫時先別回來。
他正擡腳轉身要走。
“管家。”花嬋娟開口喊道。
管家揚起一抹假笑,“孤夫人,還有甚麼吩咐?”
花嬋娟微微欠身:“暫時先住這裏兩日,兩天之後我就收拾東西回金陵。”
“沒事,夫人,你想住多久都可以,國師大人臨走前,特意吩咐過,只要是夫人遇到困難,觀星閣必須要全力以赴的幫忙。”
花嬋娟爲難地問:“我這裏有一封信,你們能轉交到蘇清輝手裏嗎?”
管家點頭:“這當然可以。”
花嬋娟從身上拿出信,交到管家手裏,“多謝。”
管家收下信,又囑咐了幾句早點休息的話,便退了下去。
青禾一臉擔憂地說:“夫人,我們住在這裏真的好嗎?”
“不好。”
花嬋娟坦率承認,將懷裏的小兒子放在牀上,接着說:“但是我們這次去金陵,路途比較遠,再說了,景陽城裏的客棧不便宜,我們能省則省。”
青禾嘴角抽了抽,甚麼時候自家夫人,這麼節省了?
花家是商賈,從來沒有少過夫人喫穿,大人好歹在朝廷爲官,每月的俸祿讓府里人喫穿不愁。
夫人的觀念是從甚麼時候改變的?
花嬋娟喊了好幾聲,也不見自家丫鬟搭理自己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想甚麼?”
青禾嚇了一跳,猛然回神,“夫人。”
“青禾,你下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房間裏,孤守道已經跪了足足一個時辰,上位的趙謹陰沉着一張臉,一言不發。
整個房間裏的氛圍讓人心裏直發毛,站在旁邊的侍衛,手心開始冒薄汗。
待在皇上身邊這麼久,從來沒有見到皇上這副模樣,就連溫家父子有時候說出一兩句冒犯的話,皇上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。
看來這個小編修,今晚性命不保。
也不知道於大人會怎樣出手救下他的學生。
趙謹的手死死攥緊,於大人說過,這個人是個奇才,殺不得。
他身上的才幹能讓月國的實力回到當初太祖爺爺的盛況。
他違抗朕的命令,這罪是治還是不治?
孤守道不後悔剛剛的舉動,他只是後悔,自己沒有寫好遺書,不然到死,娟娟都一直誤會他。
“孤大人,你說朕該怎麼治你的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