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罪了!”
孤守道說完直接扒拉開管家,大步往裏衝。
管家:“???”
這文官竟然這麼野蠻?
就這麼咻的闖進去了?
他反應過來,立馬擡腳去追,“大人,我家老爺真的睡了。”
孤守道一邊往裏衝,一邊大喊:“醫爲仁人之術,必具仁人之心。”
“若有疾厄來求救者,不得問其貴賤貧富。”
“長幼妍媸,怨親善友,華夷愚智,普同一等,皆如至親之想。”
躲在房間裏的王東仁氣得鬍子都歪了,他都這麼說了,自己要是再不出去,不就顯得自己是惡醫。
他坐起身,從牀上下來,罷了,起都起來了,去看看也無妨。
孤守道:“醫者父母心,急患者之所急……”
門吱嘎打開,王東仁從裏面出來,一臉無奈道:“別喊了孤大人,我願意隨你前去。”
孤守道恭敬行禮道:“多謝王太醫願出手相救。”
王東仁淡淡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“走吧,孤大人!”
兩人上了馬車。
王東仁坐在馬車裏,越來越覺得不對勁,從王府到孤府也不至於這麼遠的路程。
他不由得沉聲問:“孤大人,這是要帶我去哪裏?”
孤守道淡笑着解釋:“病人不在孤府,在南郊的一個小鎮上,王大人累的話,可以先閉上眼睡一會兒。”
王東仁抿了抿嘴脣,打算先睡一會兒。
天矇矇亮,馬車停在醫館前。
“王大人到了。”
王東仁聞言睜開眼,雙手搓了搓臉。
他從馬車上下來,看到面前是一個醫館,微微皺眉:“怎麼帶我來醫館給人看病?”
醫館裏面都有大夫,難道還缺他嗎?
孤守道:“我還是更相信王大人的醫術。”
王東仁聽到此言,心裏有些得意,也對,他妻子出事之後,幾次三番來請自己看病。
“說吧,你妻子出了甚麼事?”
孤守道微愣,“啊?”
王東仁看着他驚訝的表情,“怎麼?有甚麼問題?”
孤守道反應過來,隨即解釋:“不是本官妻子,而是本官的親戚,還麻煩大人跟我來。”
王東仁跟着他走進醫館,來到後院,推開門,看到牀邊趴着一位婦人。
牀上躺着的孩子面色蒼白,若不仔細看他的胸脯,都看不出有微微起伏。
夢晚棠聽到動靜,惶恐地睜開眼,以爲那羣追兵找到了這裏。
在看到是孤守道的那一刻,她內心的慌亂才平靜下來,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