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晚棠:“……”
她面色爲難地看向孤守道,“大人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孤守道當然知道她沒有這個意思,完全是娟娟胡說八道想要氣人。
他打開桌子上的食盒,看着裏面的糖水,扯開話題道:“咦,今天怎麼變了?”
“昨天準備了點心,想讓給你們換個口味。”
花嬋娟將裏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,這可是花了她整整一個時辰,才熬出來的糖水。
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?
她只准備了三份,很顯然沒有給那對母子準備。
夢晚棠的眼神落在那三份糖水上,怪不得小琰突然要喫綠豆湯。
想來昨天,她的點心也沒有給小琰準備,自家的孩子只能看着別人喫,夢晚棠的心裏不好受。
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,想着想着,她便不由得紅了眼眶。
孤守道注意到她的情緒不對勁,關心道:“夢夫人,怎麼了?是哪裏不舒服嗎?”
夢晚棠搖了搖頭,“不是,只是眼睛不舒服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夢景琰知道自己的娘受了委屈,連忙朝孤守道行禮:“先生,今日學生請假,就先告退了。”
孤守道看了眼花嬋娟,嘆了一口氣,“去吧。”
“謝先生。”
花嬋娟自顧自地喝着碗裏的糖水,一副關她甚麼事的神情。
“夫人,這又是鬧哪一齣?”孤守道直接開口問。
花嬋娟將手裏的碗放下,擡眼看向他,“我鬧甚麼?”
孤守道抿了抿嘴脣,這對母子的身份尊貴,娟娟要是可以跟他們處理好關係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他誠懇道:“我希望你可以跟他們母子倆好好相處。”
好好相處,上一世沒有好好相處嗎?可是最後換來的結果是甚麼?
花嬋娟滿臉不悅,“守道,你可有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?”
孤守道神色不解地質問道:“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“夫君,你讀了這麼多書,相信能夠明白我說的話,有的人長大以後不一定會記得你的恩情!”
花嬋娟說完,低頭問:“兒子,喫飽了嗎?”
孤宴宸點點頭:“娘,我喫飽了。”
“喫飽了,娘就回去了。”花嬋娟收拾桌子上的東西。
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,改變上一世的結局,既然不能殺了他們,那就只能把他們趕出孤府。
而且必須神不知鬼不覺,不能讓任何人懷疑是她動的手腳,不然等那對母子反應過來,那孤府就必須要受到牽連。
讓她好好想一想,上一世他們爲甚麼會來孤府?
孤守道曾經跟她說過,好像是爲了躲避宮裏的人。
花嬋娟嘴角揚起一抹邪笑,我怎麼把宮裏的人忘記了?
她的心裏已經開始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