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猶豫又小心地問:“你……相信了?”
花嬋娟輕輕嗯了一聲,“既然不是送給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該洗洗睡了。”
她說完打了個哈欠,走向牀。
孤守道一臉茫然地走出去,她真的相信了?
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間,花嬋娟已經躺在牀上熟睡過去。
他小心地上了牀,看着她熟睡的容顏,嘴角微微上仰,將她摟在懷裏。
我就知道我的娟娟是明事理的人。
……
孤守道休沐三日。
他一大早用完膳就去了書房,隨後讓下人把夢景琰和孤宴宸送來書房。
一開始兩個小孩,聽得一臉認真,目不轉睛地盯着孤守道。
後來只有夢景琰聽得進去,自己的兒子在旁邊頭時不時點一下。
“人心惟危,道心惟微……”孤守道突然不說話,眼神落在自家兒子身上。
夢景琰的眼睛也隨後順着他的眼神看過去。
孤宴宸的口水滴在衣服上,頭一下晃一下。
“宴辰。”夢景琰扯了扯他的衣袖。
孤宴宸一下驚醒過來,看了看夢景琰,又看看自家爹,侷促不安的喊道:“爹。”
這孩子,要是我打罵他,他肯定扭頭又去跟娟娟告狀,可如果自己不給他點懲罰,他準不會長記性。
孤守道沉聲道:“手伸出來!”
孤宴宸一臉無助的擡頭看向他,“爹,孩兒知錯了。”
旁邊的夢景琰也開口幫忙說話,“大人,看在他還小的份上,就……”
孤守道嚴厲的眼神投射過來,他的話戛然而止。
大人教書一直以來都很嚴厲,從來沒有看到他笑過。
他也害怕自己說錯話,惹來大人懲罰。
孤守道:“景琰,做錯了事情,就要接受懲罰!”
他又轉頭看向自家兒子,“宴辰,你可明白。”
孤宴宸看着他手裏的戒尺,搖了搖頭,再碰上自家爹寒冷的眼神,他又立馬點頭,“孩兒明白。”
他緩緩伸出手,閉上眼睛,不敢去看。
“啪!”一尺子打在手心上,“啊!”孤宴宸的淚水奪眶而出,接着是放聲大哭,“嗚嗚嗚!”
花嬋娟提着食盒進來,便聽見自家兒子的慘叫,立馬飛奔過去。
難道是那小畜生欺負我兒子!
她一推開門,看到夢景琰將她的孩子摟在懷裏,還朝他紅腫的手掌吹氣。
“娘說過,吹一吹就不疼了。”
孤守道看到她進來,一臉意外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