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宴宸將那張髒兮兮的臉埋進女人的懷裏,糯糯道:“想。”
孤宴宸接着說:“娘,他們都說,那院子裏的人是我哥哥,這是真的嗎?”
“放屁!”花嬋娟惡狠狠地罵道,“來人,把府裏的人都給本夫人喊出來!”她壓着心中怒氣吩咐。
一刻鐘的時間,府裏的下人,包括劉管家都來大廳。
衆人跪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花嬋娟頂着陰沉的一張臉,“以後你們誰也不準在公子面前嚼舌根子。”
“如若發現,趕出孤府!”
“
還有青思居的那對母子,大人說了是遠房表妹,那就是表妹。”
她眼神一狠,“要是你們還在背後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就給我滾!”
她一一掃過底下的衆人,下人們只覺得後背發涼,心怦怦亂跳。
“本夫人說的這些,你們可都記清楚了?”
衆人回答:“記清楚了。”
花嬋娟哄睡兒子回到院子,已經是深夜。
孤守道坐在牀上等她回來,“聽說你剛剛訓斥下人。”
花嬋娟一看到他,心裏就冒起一股火,語氣冰冷道:“怎麼?你是要來訓斥我?”
她大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帶着熊熊怒火:“下次你教那個孩子,必須把宴辰給我帶上,不然……”
她的眼神閃過一絲狠戾,“我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喫!”
孤守道心裏一驚,皺眉解釋:“我有讓他們上課一起聽講,只是宴辰太鬧騰,要在課堂上搗亂,而且我教的東西,他太小,不容易理解。”
花嬋娟才懶得跟他說這麼多,“你要是不願意教孩子,我就帶兩個孩子回孃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孤守道一噎,放軟聲音,“行,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聽到他答應,花嬋娟這才放下心來,從懷裏掏出香,放在燭火上點燃。
現在開始辦正事。
孤守道皺眉看着她的舉動,問:“爲甚麼突然點香?”
她隨意搪塞道:“不覺得這空氣中有股怪味嗎?”
孤守仔細嗅了嗅,“沒有啊,沒有聞到啊?”
他的視線逐漸模糊,身體慢慢地沒有知覺。
花嬋娟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孤守道?”
他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小心地試探,“你叫甚麼名字?”
“孤守道。”
看來是香已經起作用了,花嬋娟直接開門見山,“皇上對順喜公主去世,是甚麼反應?”
“皇上怕匈奴人南下,想要繼續給匈奴人送公主和錢財。”
她拳頭握緊,這狗皇帝真是沒有骨氣,又要繼續送人和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