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輝:“……”
他震驚地微微張嘴,手反指着自己,“這跟我有甚麼關係。”
花嬋娟斜眼看他,“因爲這些日子我跟你單獨出去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他喫醋了。”蘇清輝打斷她道。
他十分無奈地手搓了搓臉,“你肯定也沒有解釋,他纔會誤會。”
“我跟你之間的關係都跟他解釋了好幾遍,他都不相信!”
況且,一見面就那副語氣,她也沒甚麼好說的。
花嬋娟雙手一攤,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態度。
蘇清輝一臉怨恨地看着她,“你把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搞得這麼僵,我以後還怎麼跟他相處。”
“他以後是要坐上丞相的位置,我以後說不定會有甚麼事情找他幫忙。”
花嬋娟一臉自信的說道:“沒有關係,你跟我處好關係就好,到時候我給他吹一吹枕邊風。”
蘇清輝:“……”
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,你吹枕邊風,恐怕只會讓他心裏更加不樂意幫我。
花嬋娟突然想到甚麼,朝他伸出手道:“給我幾根你之前對付匈奴人的香。”
“你拿那東西做甚麼?”
蘇清輝看着她臉上露出邪惡的笑,心裏大爲震驚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該不會是要用那玩意兒對付你丈夫吧!”
花嬋娟反問道:“不可以嗎?”
蘇清輝:“……”
你覺得呢?
他嘴角抽了抽,“你用對付匈奴人的香來對付你丈夫,是爲甚麼?”
“你難道就不想知道,目前朝中局勢?”
蘇清輝微微皺眉,“我知道這些也沒有用,目前元啓皇帝出現,我們把重心放在他身上就好。”
聽到他提起她心裏恨的人,花嬋娟臉上一沉,目光兇狠。
這個白眼狼還養在府上,喫我的,穿我的!
蘇清輝看到她這副模樣,嚥了咽口水,“他現在還只是一個孩子,你應該放下……”
仇恨兩個字被她喫人的目光,堵在喉嚨裏。
花嬋娟冷聲說道: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”
“不就是香,我給你!”蘇清輝說着,從懷裏掏出一根,遞給她。
花嬋娟眼神落在他手裏的香上,“就給一根。”
蘇清輝:“……”
“一根足以對付他。”
她靜靜地看着他不說話,好不容易知道有這個好東西,當然得多撈點。
這個女人還真是狠心,他又從懷裏掏出一根,閉眼一臉不捨道:“只能給這麼多,這玩意兒做出來也不容易!”
花嬋娟拿過去,放進袖子裏,“行了,早點睡。”
“等等。”蘇清輝睜開眼,這才反應過來,“你的意思,你會回孤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