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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花了十多天的時間來到天靈縣。
的確散心了,一路上的顛簸讓花嬋娟根本沒有心情想別的。
他們來到一處宅子,面具人在門口等着他們,“國師大人,孤夫人。”
蘇清輝問:“人呢?”
“在裏面。”
面具人帶着他們往府邸走去,推開門,指着地上,“就是這兩個匈奴人。”
他接着解釋:“我們的人一直守在天靈縣,突然有一羣黑衣人在這裏,往地上埋東西。”
“我們出手阻止,只抓住了這兩個匈奴人,其他人都逃走了。”
“我們把地上的東西挖出來一看,是幾根頭髮。”說着,他將懷裏的東西遞過去。
蘇清輝打開一看,裏面是一團烏黑亮麗的頭髮,只是這頭髮也看不出來甚麼。
“在哪裏發現的?”
面具人回答:“東南西北的各個方位。”
這些匈奴人到底要做甚麼?
花嬋娟緊皺着眉頭,“把他們弄醒。”
面具人見國師大人點頭,他拿着手裏的刀,猛地朝昏迷的人砍去。
鮮血四濺。
雖然活了兩世,花嬋娟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還是覺得害怕,把身子往後縮了縮。
蘇清輝則是一臉平靜。
“啊!”
“好痛!”兩人在地上劇烈掙扎,面色痛苦,“你們是誰?救命啊!”
蘇清輝坐在凳子上,身上散發着不寒而慄的氣勢,“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
兩個匈奴人勉強睜開眼,看着他們,又互相對視一眼。
其中一個滿臉鬍子的人說:“就是打死我們,我們也不會說!”
花嬋娟上前,打算試探他們一番,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,“你不說,我們也知道,你們是匈奴人。”
兩人微微抿嘴,心想: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是匈奴人?
“至於是誰派你們來的,無非就是可汗。”
他們面無表情。
“或者……”
花嬋娟接着說,“就是你們的皇子!”
他們神情微微一顫。
這細微的變化剛好被蘇清輝和花嬋娟捕捉,兩人對視一眼。
“其實不用這麼麻煩。”蘇清輝站起身,幽幽道:“我這裏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。”
他說着從懷裏拿出一根黃色的香。
“只要我把這根香點燃,你們聞到香味,我問甚麼,你們就會答甚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