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來和好的
青禾反問:“如果奴婢說,是,大人會把夫人找回來嗎?”
孤守道:“……”
這是甚麼問題?
他仔細打量手裏的雕像,微微皺眉問:“你的意思是,這是夫人的東西。”
隨後又一臉嫌棄道:“好端端的把房間裏放塊醜木頭做甚麼?又不能拿來用,也不能拿來欣賞。”
青禾低聲解釋:“這是夫人送給大人的生辰禮物。”
孤守道:“!!!”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裏的雕像,這是她送給我的生辰禮物!
“她是從哪裏買的,這麼醜?她該不會是被商販坑了吧。”
青禾:“……”
“這是夫人親手做的。”
他臉上的神情一僵,心中泛起陣陣漣漪,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,竟然是她親手做的,怪不得這麼醜。
“是不是教她的師父技術不行?”
青禾一臉無奈:“……”
有沒有可能是夫人學藝不精。
“夫人只學了幾天,能雕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她陰陽怪氣的補充道:“夫人爲了學這個,手上全是傷口,大人忙着寵愛新人,恐怕是沒有注意。”
這主僕兩個,嘴裏都說不出甚麼好聽的話。
孤守道吩咐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房間裏只有他一人。
孤守道坐在牀上,拿着手裏的雕像是左看右看,是越看越喜歡,真是沒有想到,她竟然會有這番心思。
他心口一沉,如果不是突然帶小皇子來府上,或許事情就不會突然鬧成現在這個局面。
這一夜,他緊抱着被自己嫌棄的醜木頭睡覺。
……
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着,孤守道每天早出晚歸,彷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只是每次回到房間,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,心裏感到空落落的。
如果回來的早,他就會去青思居待一會兒,教夢景琰讀書與寫字。
觀星閣內,花嬋娟百般無聊的望着外面。
他怎麼還不來接她?
難道又要她像上輩子一樣,主動低頭道歉?
她猛然搖頭,不行!上一世做的蠢事,這一世不能再做!
看彼此熬得過誰!
這個念頭一想,她又立馬泄了氣,可是好想兩個兒子。
也不知道他們在府裏怎麼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