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門從外面踢開,孤守道鐵青着臉,後面還跟着青禾和劉管家。
孤守道氣得袖子裏的手緊緊拽成拳頭,指尖泛白。
明明前幾天,還跟自己說,她跟國師是清白的,結果現在跟國師孤男寡女的處在一個房間。
這讓他如何相信,他們兩個之間是清白的?
他的眼眶泛着紅,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轉悠,“夫人,難道不知道避嫌嗎?”
花嬋娟剛想要開口解釋,“我……”
“國師大人,這是喜歡有夫之婦?”
蘇清輝:“……”
“孤大人誤會了,我來找孤夫人是商量要事。”
孤守道不由得提高聲音,“是甚麼樣的事情,要避着府裏的下人?”
“該不會你們兩個是暗通款曲!”
花嬋娟心裏一痛,他就如此的不相信我?
蘇清輝神色淡淡:“其實也沒甚麼事,左右不過是二公子爲何會發燒,夫人問我討張符紙而已。”
“沒想到讓孤大人誤會。”他道歉行禮,“是在下不對。”
“他說的是真的?”孤守道的眼神落在花嬋娟身上。
花嬋娟板着臉,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模樣,一言不發。
“花嬋娟!”孤守道怒聲吼道。
衆人心裏一驚。
青禾害怕大人做傷害夫人的事情,連忙上前,“大人,夫人……”
“下去!”孤守道呵斥道。
青禾紅着眼眶,委屈的看着兩人。
花嬋娟道:“你們都下去,我有點事情要單獨跟他聊聊。”
蘇清輝微微行禮離開。
青禾走之前,將門關好。
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。
花嬋娟擡手摟住孤守道的肩膀。
他毫不留情的甩開,一臉冷漠道:“夫人,我已經對你再□□讓,你爲甚麼還不知收斂?”
花嬋娟並不想跟他吵架,好不容易重生一次,她珍惜每一天,也只想每天都過得快樂。
不想把時間跟精力浪費在吵架的事情上。
“我跟國師大人真的沒有甚麼,我之所以要青禾離開,是因爲有些話,不能當着外人說。”
孤守道微微挑眉,“那你現在倒是說說,是甚麼話只讓國師大人知曉?”
花嬋娟抿了抿嘴脣,“我懷疑我家小兒子中邪了,不然上次爲甚麼會突然發燒,昏迷不醒。”
“荒謬!”孤守道憤怒道。
“這世上沒有甚麼妖魔鬼怪,都是人心作祟,庸人自擾!”
他抓着花嬋娟的肩膀,神色擔憂地問:“娟娟,你是不是又做甚麼噩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