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他跟一開始的爲師很像,有一腔熱血,有理想,想要好好爲月國做一番事業。”
於知白回想起年輕的時候,神情帶有一絲無奈,“這或許是每一個讀書人都想做的事情。”
“還沒進入官場時,單純的認爲世界不是黑的就是白的。”
“但是等你進入官場之後,纔會發現,沒有黑白之分,很多事情既不是黑的也不是白的。”
他的臉上帶有無盡的悵然,“爲師也是想到年輕的自己,所以話多了些。”
“學生明白。”
孤守道從於府出來,感覺心情沉重,他自從入仕以來,幸虧有老師照料,將他安排在翰林院做小小的編修,雖然職位不高,但是也能讓他慢慢摸索這官場裏的名堂。
他就像在臺下看戲的人一樣,一場戲演完之後,又上來另一場。
他想,終有一天,他不會還是坐在臺下的人,他要成爲臺上的角色,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角色。
回到孤府,已是深夜,房間裏還亮着燈。
花嬋娟坐在牀上發呆。
“怎麼還沒睡?”孤守道關心地問。
花嬋娟回過神,一言不發地看着他。
救人,身邊的人會受傷。
不救人,代表改變不了結局。
這幾天這兩個想法一直在她腦袋裏打架,讓她陷入兩難之地。
她問:“你有想到辦法了嗎?”
孤守道搖搖頭:“沒有,你有甚麼好辦法?”
花嬋娟也同樣搖搖頭,看來無論自己怎麼做,還是會重複上一世的命運軌跡。
孤守道沒有打算放棄,他打算明日去觀星臺找國師大人。
就算他不在那裏,但說不定他們知道國師大人的行蹤,自己可以派人去找。
只是希望這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孤守道來到觀星臺。
守在門口的守衛,一臉不耐煩道:“又是來找國師大人的,他人不在,你改天再來吧。”
每天都有人來觀星臺,問得他煩死了。
“我是翰林院的編修名叫孤守道,想找國師大人有要事相求,麻煩你告知一下國師大人去了哪裏。”
他說完從袖子裏掏出一些碎銀遞過去。
侍衛自從上次收過銀子,現在可不敢再收了,“孤大人不必這樣做,我們早已下令不得收銀子。”
他說完,突然一頓,孤大人?
我記得上次那位夫人來也是自稱孤夫人,家裏丈夫是在翰林院做事。
國師大人特意下令,要是那位夫人再來,不用阻撓,讓她直接進觀星臺即可。
如果那位夫人的丈夫不跟國師大人交好,國師又怎會下令,讓她自由進觀星臺。
侍從臉上立馬揚起諂媚的笑,恭敬道:“原來是孤大人,久仰!久仰!”
“小的剛剛有所怠慢,還望孤大人不要見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