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這麼說,我也只能啞巴喫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”
花嬋娟不死心的問:“連他夫人都不能改變他做的決定嗎?”
孤守道皺了皺眉,“這我不清楚,他們之間的感情我不是很瞭解。”
“如果感情好,說不定就能改變,感情要是不好,那就另說了。”
他一臉疑惑的盯着花嬋娟,眼神帶有懷疑,“你爲甚麼突然對士貞這麼感興趣?”
花嬋娟打了一個哈欠,閉上眼,聲音疲憊:“好累啊。”
孤守道覺得哪裏怪怪的,怎麼有種被人利用完,就踢開的感受。
正當以爲她不會開口時。
耳邊響起她的聲音:“因爲他跟你一樣是一個好官。”
孤守道心裏感到驚訝:“你怎麼知道他是一個好官?”
他很少在她面前提起過士貞。
花嬋娟睜開眼,嘴角上揚,“如果不是好官,他又怎會得罪人被貶。”
“你又怎會一口一個士貞的喊。”
他最後落得一個令人唏噓的下場,忘川縣的百姓又怎會爲了他起義。
孤守道緊緊摟着懷裏的人,說的好有道理。
“以後別有事沒事往外面跑,家裏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“兩個孩子還小,你多陪陪他們。”
花嬋娟直接拒絕:“不行!”
“爲甚麼?”他皺着眉,不解地問。
花嬋娟:“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你能有甚麼事?”孤守道的語氣不免加重。
花嬋娟知道他這是真的快要動怒了,連忙往他臉上,親一嘴,“啵!”
“我不想餘生被困在這四四方方的宅子裏,想過點不一樣的生活。”
她頓了頓,“如果你執意要困住我,那我們就和離……”
孤守道直接低下頭,堵住她的嘴,又在說胡話!
良久,兩人才鬆開,面色潮紅,眼神迷離。
“讓你出去就是了,不過得帶着丫鬟在身邊,得注意跟別的男人距離!”最後一句,孤守道特意加重語氣。
她又一次讓自己後退。
花嬋娟的內心被甜蜜包圍,小聲又嬌羞道:“知道了,守道。”
……
這天,花嬋娟正抱着小兒子在院子裏曬太陽。
青禾匆匆忙忙從外面進來,在她耳邊低語:“陸夫人派人來,想要夫人過去一趟。”
花嬋娟皺緊眉頭,離上次去陸府已經過去十多天。
她現在要我過去,估計是遇到了甚麼難事。
“劉媽,看住孩子,我和青禾出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