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你太累了,想要你多睡一會兒。”孤守道放下手裏的話本子,走向她。
花嬋娟:“……”
我這麼累還不是因爲你,以前他在房事上很剋制,很有規律,事事都以她的感受爲主。
現在卻不顧她的死活,讓他停,他卻不樂意停。
孤守道看着花嬋娟哀怨的眼神,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。
這不是她自從懷孕之後,他就沒有碰葷腥,所以這纔沒有剋制住。
“大人,夫人,早飯備好了。”外面傳來青禾的聲音。
孤守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夫人一起去用膳吧。”
花嬋娟點點頭,上前拉着他,“走吧。”
孤守道身子一僵,看着被她拉着自己的手,“夫人,這成何體統。”
“讓下人看見都不好。”
花嬋娟一臉無所謂道:“怕甚麼,在自家府上,看見就看見唄。”
孤守道微微皺眉,還想再多說一句,看着花嬋娟投來凌厲的眼神,他又把話給嚥了下去。
罷了罷了,夫人好不容易對他的態度改變,他還是不要去掃興。
左右是在自家府邸,又不是在外面。
花嬋娟重活一世,越發珍惜現在跟孤守道在一起的時間。
她想要換個活法,不想像上輩子一樣,說話端莊、客氣,做事有規矩守禮節。
這的確給她帶來一些好名聲,讓衆人羨慕孤守道有這麼一個明事理的賢內助。
但她覺得自己活得太憋屈了,到死,那些名聲都化爲泡影,並不能爲她帶來實質性的幫助,反而一直壓抑着自己的個性。
既然重活一世,那就讓那些名聲、規矩、禮節一些亂七八糟的通通見鬼去吧。
青禾看着兩人拉着手從房間裏走出來,微微愣住,立馬低頭行禮,“大人,夫人。”
在他們走後,青禾進去整理房間,看到牀上的東西,立馬明白了兩人之間爲甚麼會這麼親密。
她臉色微紅,加快手上的動作,換了新的被褥。
廳堂上。
兩人圍着桌子喫飯,孤守道見她好久沒有出去走走,便開口提議,“要不我們喫完飯之後,便去街上走走。”
花嬋娟溫聲拒絕,“不想動,太累了,喫完飯之後,想就在府裏曬曬太陽。”
也行,既然她不想動,他也沒有必要硬拉着她去。
花嬋娟喫完碗裏的最後一粒米,放下碗筷,青禾見狀遞來水杯。
看到碗裏一粒米都沒有,喫得乾乾淨淨,直接愣住,夫人喫飯甚麼時候有這個習慣了?
孤守道看着花嬋娟面前的碗,眸色一暗,他的這個夫人好像變了。
花嬋娟漱完口之後,說:“就我跟大人兩個人喫飯,以後別做這麼多菜,三四個菜就行了。”
“做這麼多,怪浪費的。”
此話一出,房間裏的人都愣住,誰不知道他們這個夫人,出生在商賈,從來不會說出浪費這兩個字。
這桌子上的飯菜,都是以前她自己說要擺放這麼多,她還說,寧願喫不完,也不要喫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