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生完孩子,不能生氣,對身體不好。既然上天再給了她一條命,
她就要好好珍惜,不能浪費。
一刻鐘之後,丫鬟青禾從外面端熱乎的粥進來,花嬋娟緩緩喫下。
孤守道去了太醫院,找了王太醫,詢問女人生完孩子情緒還是不對勁應該怎麼辦。
王太醫無奈的搖搖頭,跟他說,只能等夫人自己恢復,外人幫不了,或許坐完月子,一切都會好起來。
之後的每一天,孤守道都會來看她。
而每次花嬋娟一看到他,就會閉上眼睛,裝聾作啞。
他說甚麼,她都不會回應。
一開始孤守道說的很多,能從街頭賣葫蘆的大爺,聊到街尾賣菜的大娘。
後來見花嬋娟不給任何反應,他漸漸說的很少,只會問一兩句,再待上一刻鐘的時間離開。
“你身體怎麼樣了?”
花嬋娟:“……”
“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花嬋娟:“……”
孤守道跟之前一樣,坐在凳子上,倒了杯水,打算待一會兒再走。
“你不上朝嗎?”花嬋娟問。
孤守道心裏一喜,她終於主動跟自己說話了。
但他臉上平靜,淡淡道:“跟翰林院告假了。”
花嬋娟微微皺眉,下意識問:“因爲我?”
他點了點頭,輕嗯一聲。
得到他的答案,花嬋娟心中疑惑不已,不對啊,上輩子他並沒有因爲我生老二,而特意從翰林院告假。
難道是因爲我重生了,所以事情才發生了一些改變。
老媽子抱着老大從外面進來,“夫人,大公子吵着要見你。”
花嬋娟眼眶微紅,連忙伸手接過去,“宴宸,我的好孩子。”
她將孩子緊緊的摟在懷裏,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。
孩子,娘對不起你,上輩子沒有好好護住你。
讓你死後,腦袋還被那人當球踢!
她的眼神在無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絲狠厲。
娘有責任,你那個爹也有責任。
她一臉怨恨地看向孤守道。
孤守道跟花嬋娟對視,心中一顫,爲何她會露出如此怨恨的眼神?
他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見到這種眼神。
老媽子覺得夫人奇怪,這也才幾日不見,夫人對大公子的態度也太緊張了些。
花嬋娟在孩子臉上狠狠親了幾口,隨後冷臉道:“你們都下去吧,我想單獨跟孩子呆一會兒。”
“是。”老媽子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