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高,再加上今日也算是“客”,誰也沒覺得哪裏有問題。
楚肖給他盛了一碗湯,將乾巴巴的餅,掰開後泡到湯裏。
“邊城的百姓都是這麼喫的。”
不過,百姓用的一般都是菜湯,或者是粥。
今日餐桌上的是肉湯。
在邊城,若說是新鮮的蔬菜,的確不太多。
但肉類的話,臨近互市,還是很容易喫得到的。
只需要和相熟的客商打過招呼,沒幾日就能送上門。
等幹餅一點點泡軟,葉湛吃了一塊,眼神一亮。
“表兄,味道很不錯,這樣的話喫起來就容易多了。”
聽到這話,薛崇忍不住笑道:“你這孩子,莫非是直接抱着餅乾喫的?”
葉湛點頭,“好硬啊外祖父,我就吃了幾口,臉頰都生疼。”
在場的長輩忍不住哈哈笑了。
薛明緋道:“那麼硬的餅,可以說不比石頭差不多少了,牙沒事吧?”
“有事。”葉湛道:“有點鬆了,我開始換牙了。”
姜夫人一聽,趕忙道:“哎喲,那可要注意些了,這次換牙可是很要緊呢,萬一沒長好,可就是一輩子的事兒了。”
“外祖母別擔心,出門時阿孃都叮囑過我和阿爹呢,我阿姐的一口牙就很好看。”葉湛當然不會馬虎。
姜夫人微微嘆息,“外祖母還沒見過你阿姐呢。”
葉湛愣了愣,“阿爹,阿姐幾年後大婚,外祖父和外祖母能去嗎?”
葉灼想了想,“等我去問問陛下。”
感覺不太可能。
當然,薛崇夫婦也是心知肚明。
夫妻二人也知道,葉灼其實不喜歡他們這對岳父岳母,只因爲當年他們對薛晚意諸多虧欠。
還能像現在這樣走動,已經算是很難得了。
就算將來無法回京參加外孫女的封后大典,頂多就是失落一點,倒也不會心生怨懟。
邊城的膳食不如京都精緻,卻也很下飯。
喫飽喝足後,葉湛跟着葉灼回房了。
另一邊,宋清挽和文秋嬋沒有跟着去前院用膳,他們自己在後院開的小桌。
楚融和楚陽現在年齡也都不小了,楚融讀書天賦很不錯,卻因着楚淵的關係,三代不能入仕,宋清挽內心悲涼,卻也莫可奈何。
至於楚陽,身體羸弱,長得比同齡人要矮小些,模樣在兄弟三人裏也是最普通的,都十五六歲了,仍舊被文秋嬋當眼珠子看。
若非有薛明緋在上面壓着,楚陽能被她生母,徹底拘束在房中,一步都不準踏出房門一步。
“聽說,鎮國公府的小公子來了。”楚陽低聲開口。
楚融點頭,“嗯,明日可以去尋兄長,咱們一塊兒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