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太多,章福祥怕他們打擾到陛下,不敢讓人一起入內,也不能讓他們一個個進來。
只三四個一起,讓人湊近看了看。
其他幾位成年皇子,看過陛下後,便不約而同的尋到了太醫院。
他們懷疑是皇后和太子對陛下做了甚麼。
等聽到太醫們的聯合診斷結果,他們內心無法描述。
失落有,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。
那至高無上的地位,誰不想坐。
若真是皇后和太子聯手做的,說不定能成爲他們扳倒太子的一個很好的理由。
可若真的是他們母子做的,自己這些人還沒有準備好,貿然起事,失敗的幾率很高很高。
某處宮殿。
皇后帶着白姑姑過來。
外邊守着的老嬤嬤見到她,上前見禮,隨後沒有通傳便把人帶了進去。
“母后在佛堂?”容皇后問道。
老嬤嬤笑道:“剛從佛堂出來,現在正洗漱準備用膳呢。”
進入一處偏殿,容皇后一眼看到被年輕婢女攙扶着出來的老太太。
花甲之年的老人了,瞧着精氣神尚且可以,只是容皇后也能察覺到,這幾年她蒼老的速度的確快了不少。
“母后。”她上前,接過婢女的位置,把人攙扶到餐桌前落座。
太后眉目慈和的看着她,招呼人落座。
“可用過早膳了?”
“不曾。”她看向旁邊的宮婢,“多加一套。”
婢女屈膝福身去準備了。
太后笑道:“怎的這個時間過來了?”
以往,容皇后多是在午後來。
無他,只因太后早起要念佛,用過早膳後會睡個回籠覺,一般不喜歡這個時間被人打擾。
容皇后道:“陛下今兒早上暈厥了,太醫院聯合會診,說是陛下這兩年龍體有損,再加上爲了朝政殫精竭慮,休息不足,突然爆發,一下子倒了。”
太后的手抖了抖,略微焦急道:“現在如何?”
“沒有性命之憂,若非昨夜批閱奏章到凌晨,恐也沒有今日的這一遭,那邊熬着藥,喝下去後再讓他好好修養幾日,問題不大。”
皇后安撫着,“母后別擔心。”
太后鬆了口氣,眉目間是化不開的憂思。
容皇后也沒多想,畢竟這是血脈相連的親母子,雖說平日不常碰面,至少沒有別家帝王母子那般生分。
擔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
早膳被送來,婆媳二人邊喫邊聊着。
先是說如何讓陛下多多修養,然後和太后聊起了佛經,之後便是前朝的事。
“琮兒那孩子,不是臨朝聽政有些年了,如今陛下需要修養,便讓那孩子監政吧。”
到底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