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斐拎着椅子,在旁邊落座。
順便還從外間桌上取了一盤新鮮的果子,瞧着腿,邊喫邊看着面容憔悴的薛晚意。
“你這樣子,幾分是因爲中毒?”
他眼神打量着。
薛晚意閉着眼,沒有睜開,並沒睡着。
聽到他的問題,簡短沉默後,道:“五成。”
“我猜也差不多。”他長嘆一聲,“你也真是多災多難,現在有些亂,你那夫君一刻都閒不住,不如住到越王府去,那裏可沒人害你。”
話音落,薛晚意輕輕嗤笑。
睜開眼,眸中帶着些微的睏倦與疲憊,“那還真不好說。”
謝斐:……
咀嚼的動作因大腦的運轉慢了下來,臉色也一點點的凝重。
與薛晚意的目光對視。
良久……
“你瘋了?”
見他反應過來,薛晚意這次的笑容,是發自內心的。
看着有些炸毛但強忍着的青年,難道不好笑嗎?
“猜的,你別亂想。”
這話,真真是把謝斐給氣笑了。
“你都敢亂說,還不讓我亂想?好沒道理。”
不好說?
誰敢在越王府行兇,不外乎那麼幾個。
帝后以及太子。
便是幾位皇子,都沒那個能力。
就算有能力,也無法躲開越王府嚴密的府衛巡防。
且他老子也不可能做這種事。
但背後若涉及到那三位,就不好說了。
既如此,她在自己的府邸,又是如何中毒的?
不好,越想越不對勁兒,他被這女人給帶偏了。
胃口沒了,他癱倒在椅子裏,腦袋後仰,看着房頂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薛晚意道: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疼?”謝斐視線重新落在她身上。
說心疼不至於,但憐憫卻是真的。
薛晚意輕輕搖頭,“沒感覺,我感受不到疼痛,只是當時胸口堵的難受,反胃,這才吐了出來。”
謝斐沉默了。
感受不到疼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