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家祖訓,那家男兒年滿四十無子,方能納妾,而今附近剛及冠沒幾年,納妾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葉家若是有長輩在世,或許夫君去求一求,幸能如願。”
“而今葉家只剩夫君一人,如何能求得祖宗應允?”
她的理由可謂無懈可擊。
即便是沒有把人放在眼裏的張若若,也不免有些瞠目。
連葉家列祖列宗都搬出來了,想來葉灼是不能忤逆的。
她會怎樣?
“這位娘子總不能無名無分的待在國公府,不如就把身契留下吧,如此,才能堵住外人的悠悠衆口。”
說罷,不再理會面前的主僕三人,繼續往翠微院走。
葉平在身後,拱手道:“是,夫人。只是,公子那邊……”
薛晚意的聲音隨着暖風飄來,“若夫君有異議,自可尋我商議,照辦。”
張若若眼瞧着自己的命運被徹底的定了,想到有可能把賣身契落在國公府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來國公府可是帶着任務的,而且是爲了留在葉灼身邊,裏間他與太子感情的。
可沒想着和一個死瘸子過一輩子。
更別說是把身家性命全部交到“敵人”手裏。
她不敢。
可現在……
媚眼微微眯起,她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去見郎君。”她甩袖,冷哼着往明隱堂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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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納妾。”
翠微院,守在門外的人,聽到了國公的聲音傳出來。
岑嬤嬤和珍珠等人都愣住了。
沒想到,夫人在外不過月餘,公子把人帶回府沒有告知不說,現在居然明目張膽的想要納妾。
房內只有夫妻二人,被人可靠近不得半分。
薛晚意手裏捧着話本,擡頭看着葉灼眼神裏的笑容,微微勾脣。
隨即清了清嗓子,“夫君,葉家祖訓,葉家二郎未滿四十無子,不得納妾,你是想忤逆葉家先祖嗎?”
葉灼手持對象兒,將櫻桃的果核剔出來,果肉放入琉璃碗中。
以口型問道:櫻桃酒嗎?
薛晚意含笑點頭。
“我命數有限,而今遇到讓我心動的女子,想在餘生讓其陪伴在我身邊,有何忤逆不忤逆的,若葉家列祖列宗在天有靈,也必不會怪罪於我。”葉灼表情倒是沒甚麼變化,但語調卻抑揚頓挫。
“夫君倒是痛快了,讓外界如何看我葉家。”薛晚意音調沒太大變化,但外邊的人卻腦補出了他們夫人的肝腸寸斷。
畢竟在這個女子出現之前,國公和夫人那可是琴瑟和鳴,感情甚篤。
不僅僅是朝堂,就連民間都有二人的恩愛傳言。
陛下更是因此開懷,賜婚賜出一個夫妻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