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恆面容英俊,更是皇子王爺,對她雖說不怎麼恩愛,卻也因着表兄妹的關係,不曾苛待。
之前魏婕妤送來兩個美貌女子給王爺做妾,但是越不過自己去,兩個妾室也知道輕重,即便背靠魏婕妤,可自己纔是魏婕妤的血親,嫡親的外甥女,對她這個王府主母亦是恭敬。
她覺得這日子也不算差。
而今,王爺有可能落下跛足,日後她在妯娌中,臉面註定是不好看的。
“孩子呢?”魏婕妤突然問。
吳芸兒趕忙道:“乳母在照看着呢,很乖,不怎麼鬧人,姨母可要看看?”
魏婕妤扭頭看了眼寢室,起身道:“外邊還冷着,咱們過去瞧瞧吧。”
“是!”
婆媳二人相攜去往吳芸兒院落。
“恆兒素來恭順,到底是誰這般陰毒,對他下如此重手。”魏婕妤心中不解,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。
吳芸兒看着滿院蕭條,新的一年,春日也正一日日逼近,想來用不了多久,王府便重新恢復那繁華盛景了。
“兒媳也想不明白,能養得起那般殺手的,絕非尋常之人,想來定是有權有勢的。”
魏婕妤如何不懂呢,可有權有勢的人,京都太多太多了,想要具體到某個人的身上,那猶如大海撈針。
再者說,即便你說是某人,對方便會承認了?
刺殺,那些殺手必然是隱藏起身份的,便是想要找,也得能找到纔行。
如今只能等陛下那邊的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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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太子看過葉灼後,太子妃也來了。
同樣帶着謝霖。
見到薛晚意,崔氏笑道:“說甚麼都要跟着我過來。”
薛晚意笑道:“如何就來不得了。”
她招呼母子倆入內。
在翠微院落座,崔氏道:“殿下回去與我說,國公此次病的比較厲害,擔心你在府中每個依仗,難免慌神,便讓我過來陪陪你。謝嬋本也想過來的,但你知道,她即將臨盆,走動不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晚意道:“殿下能來,我已經鬆了口氣了。”
隨即聊起了前兩日平王府來請齊神醫的事。
崔氏道:“別理會,齊神醫本就是爲了鎮國公的毒才留在京都的,自然要以鎮國公的身體爲先。”
“可若日後魏婕妤和平王……”薛晚意故作爲難的皺眉。
崔氏握着她的手,輕拍着安撫,“別擔心,至少陛下沒有怪罪你,他若真覺得鎮國公的病不值一提,便讓章福祥親自來請了,沒事的。”
旁邊的謝霖也湊過來,抓着薛晚意的衣袖,揚起精緻的小臉,道:“姨母別怕,霖兒會保護你的。”
“保護我……”薛晚意聽着孩子的童言童語,微微愣住。
謝霖用力的點頭,“嗯,我會保護姨母的。”
崔氏在旁掩脣笑道:“看吧,他都說要護着你了,現在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下一刻,薛晚意伸出手臂,輕輕抱住謝霖小小的身體。
“多謝小殿下。”
謝霖有一瞬間的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