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家爲我雲朝開疆拓土,忠心耿耿,而今偌大葉家只剩下葉灼一人,若沒有他們在外流血犧牲,你憑甚麼覺得自己能安穩的生活至今?”
謝禛看着謝恆,“連父皇和皇后娘娘知曉葉灼病種,都派人給鎮國公府送去了名貴藥材,可見他並非針對你。”
“再者說,齊神醫本就是因葉灼體內的毒,才留在京都,若沒有他,齊神醫如今仍舊是雲遊天下,便是你想把人請來給你治療這條腿,也是不能夠的。”
“如此,這是你的劫數。”
人,是他暗中找人廢的。
若是這條腿沒有費,他豈不是白忙活一頓。
“三哥,你似乎更看重葉灼,別忘了,我可是你親弟弟。”謝恆現在只關心自己的腿。
至於葉灼如何,葉家怎樣,與他何干。
在所有人眼裏,這天下未來的主任是謝琮,自己只是個王爺。
憑甚麼讓他理解葉灼,體諒葉灼。
現在變成廢人的是自己。
葉灼本身就是個廢人,自己卻有治癒的可能。
“葉灼與我也是親兄弟。”謝禛絲毫沒有顧慮,“別忘了,我的母親與葉灼的母親,可是嫡親姊妹。”
看到謝恆愈發難看的臉色,謝禛在一旁落座。
“別怪做哥哥的不心疼你,若是你佔理,父皇自不會冷眼旁觀。”
“齊神醫是因爲葉灼體內的毒才留在京都的,你的腿的確是難辦,但父皇心知肚明,這樣的病症,不足以讓齊神醫出手。”
“若非五弟心浮氣躁,對太子動輒破口大罵,我雲朝太醫院的太醫,其實庸碌之輩,想要治好你的腿,想來不是難事。”
謝恆差點被氣笑了。
“三哥厚此薄彼,未免太過明顯了。”
“剛纔太醫親口說的,我的這條腿廢了,若是葉灼病情穩定,何故不讓齊神醫來爲我診治?”
謝禛目光平靜的看着面前這位氣急敗壞的弟弟,只覺得荒唐。
就因爲腿即將廢了,整個人變得這般歇斯底里。
他憑甚麼以爲自己能取代皇兄的位置?
誰給他的自信?
“若是你學不會冷靜,我不介意把你扔進府中池塘裏。”謝禛冷冷的扔下一句話,起身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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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永忠尋到葉灼。
“葉國公,你此舉很兇險,齊神醫說險些沒有把你給救回來。”
葉灼面容帶着病弱的白氣,勾脣,笑的有些虛弱。
“我雖然不知是何人敢在京都襲擊一位王爺,但我知道,能救他的只有齊神醫一人。”
“若我沒有正當理由,是無法拒絕齊神醫上門看診的。”
“而今,這個不知是否是障礙的王爺已經廢了,他不會成爲殿下的阻礙,兇險些又如何。”
聽到他話裏話外都是爲太子殿下考慮,段永忠內心感激。
作爲皇后娘娘最忠心的扈從,愛屋及烏,太子殿下亦是他需要拿命保護的人。
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,皇后和太子發生衝突,那太子便是他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