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謝琮看向身邊的白麪內侍。
對方拱手,聲音不急不緩的道:“殿下,鎮國公的確有消息送到東宮。鎮國公在宮宴上喝了不少酒,在外吹了寒風,一瞬間寒邪入體,人直接昏厥了。國公夫人給東宮遞了消息……”
平王府下人聽着面前這兩位一唱一和,只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帝后都知道了,甚至還派人送了名貴藥材去鎮國公府。
這位太子殿下會不知道?
無非是在他們面前做做樣子罷了。
他們何德何能啊。
謝琮似是察覺到面前幾人的心理活動,笑着眯起眼睛。
“本宮不知曉此事。”
平王府下人連連點頭,“是是是……”
知不知道的,他們也不敢置喙。
謝琮繼續道:“太醫正在爲五弟全力施救,至於齊神醫,他本身就是爲了葉灼的毒給留在京都的,便是得空,你們去請,他也不一定來。”
“世人皆知,齊神醫只對疑難雜症動手,斷腿,他是不回來的。”
“莫說你們,若病症不對他的心意,便是父皇也請不動。”
看着頭頂的夜空。
他抻了個懶腰,“好了,瞧着天兒也快亮了,你們照顧好五弟,我先回宮了。”
府內衆人恭敬地把幾位皇子送出府,隨即守在房門外,等候太醫診治的結果。
馬車裏。
太子好似想到了甚麼,忍不住笑了。
旁邊的內侍道:“殿下,您不去瞧瞧國公嗎?”
太子擺擺手,“表哥在呢,真有事會告知我的。”
他倒是沒多想,只以爲是葉灼僞裝的太厲害。
“先回宮吧,休息好了,明日再過去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臨近中午。
太子帶着太孫造訪鎮國公府。
把兒子交給府裏的人,讓他隨意跑動,他自己直接去看葉灼。
看到人的第一眼,愣了片刻後,快步上前,站在窗邊,俯身看着他。
隨後壓低聲音道:“真的很重?不是裝的?”
旁邊的容玦:“……”
葉灼忍着翻白眼的衝動,“做事豈能不盡力而爲?萬一陛下差人過來強硬帶走齊神醫,我是不是裝的,豈不是輕易就能發現?”
有齊神醫在,左右他是死不了的。
用一次急症,換謝恆的一條腿,太划算了。
謝琮眼神複雜的看着葉灼,良久,才道:“若非你是男子,我都要懷疑你對我有甚麼不良企圖呢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旁邊,容玦忍不住劇烈咳嗽出聲,“殿下,休要渾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