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夫君夫妻情深,殉葬與否,與外人何干。”薛晚意聲音帶着些微的軟綿。
也是因着夜裏喝了點酒。
但,每個字,都硬氣的很。
謝斐暗暗懊惱自己嘴巴太快,沒事兒瞎問甚麼。
起身,走到房門前,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
“安伯在裏面,世子進去保持安靜。”薛晚意交代一句。
謝斐瞭然,推開門輕手輕腳入內。
容玦沒有跟着進去,看着她道:“太子和三殿下被絆住了腳,今兒來不了。”
薛晚意倒是不知道,宮宴結束了,二位爲何連派人來探望一番都沒有。
倒不是埋怨,純粹的好奇。
容玦繼續道:“平王在回府的路上,遭遇刺殺,一條腿被人給打斷了。”
薛晚意:???
打斷了腿?
這是甚麼操作?
宮宴結束,羣臣和王侯回府,這一路都有十二衛在各處護送。
即便沒有,在大年初一,敢刺殺一位王爺,不是一般的膽大包天。
關鍵是成功了。
周圍的禁衛,恐怕有不少要被懲戒。
“我兄長……”她看向容玦。
容玦笑容溫潤,眉眼帶着安撫,“夫人別擔心,小薛大人今夜不當值,即便是當值,也尋不到他。”
話外之音,她聽明白了。
打斷平王腿的人,也不是簡單人物。
“誰?”
容玦笑道:“寧王殿下。”
……
短暫的沉默後,薛晚意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兒。
“三殿下打斷了五殿下的腿?”
在宮宴剛結束的節骨眼?
陛下要的是君臣同樂,剛樂呵完,還沒等兒臣回府,路上就被另一個兒臣給揍了,還揍的這麼狠……
“寧王也不會又是的,誰都不會有事。”容玦道。
薛晚意點頭,道:“也就是說,平王該打,便是陛下也無法爲他說情。”
更別說給這個兒子找個公道了。
具體原因,肯定不簡單,她也聰明的不再問了。
有些事,還是別知道的好。
謝斐好一會兒從裏面出來,對容玦道:“燒的挺厲害的,那神醫說,是喝了酒,吹了冷風,導致寒邪入體,現在當務之急是退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