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女娘的年齡,的確是有些小,難怪當年沒有指給太子。
瞧着現在也不過十三四的年級,還帶着些許的稚氣。
沒聊兩句,帝后攜帶衆位后妃而來。
衆人起身走到一旁,躬身行禮。
帝后攜手走上主位。
“衆卿家免禮,如往年那般便好。”帝王說着,眼神在周圍掃視。
看到容玦身邊的年輕女娘,勾起脣角,眼神裏帶着興味,“世子這是要成婚了?”
衆人循着帝王的話,齊刷刷看了過來。
容玦哭笑不得的起身,道:“回陛下,這是姑姑的女兒,桑洲范家範青瑤。”
“哎呀。”容皇后眼神一亮,擡手招呼那小姑娘上前,“過來,讓我瞧瞧。”
小姑娘也不露怯,起身笑着上前,踏上階梯,站在容皇后面前,隨即盈盈下拜。
“青瑤見過陛下,見過姨母。”
容皇后高興地連連點頭,握着她的手,讓人在自己身邊落座。
“自從你母親嫁到范家,只在十幾年前回來過一次,那時你剛出生沒多久,因着桑洲離京都太遠,不方便帶你出門,今兒可算是見到了,何時來的?”
範青瑤道:“年前表哥去桑洲辦差,去府裏拜見母親,正好我年齡也大了,還一次都沒出過遠門呢,這次便跟着表哥進京來住一段時間,說是讓我來京都見見家中的長輩。”
瞧着外甥女這好看的稚嫩模樣,容皇后內心是歡喜的。
“告訴姨母,可曾議親?”
聽到這話,範青瑤羞的小臉微微泛紅,“勞煩姨母掛念,母親已經給青瑤在家中定了一門婚事,只等過兩年青瑤及笄,便會出嫁。”
容皇后覺得稍稍惋惜,卻也知道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桑洲離着京都挺遠,遇到甚麼變故,也不會波及到。
“離着父母近些,也挺好的,心裏踏實。”
“姨母說的是。”京都的確繁華迷人眼,範青瑤很喜歡,但卻沒想着嫁到京都。
簡單聊了兩句,宮宴正式開始。
範青瑤被皇后帶在身邊,沒有放回容家那處。
不少人會偷偷的看兩眼,暗道這女子當真是好運氣。
低聲聊了好一會兒,容皇后知曉爲何她會被妹妹留在桑洲了。
這孩子真真是一派天真,心裏幾乎沒甚麼彎彎繞,她問甚麼,這孩子就回答甚麼,可以說是知無不言。
如此性格,在京都的確讓人不放心。
指不定甚麼時候,就被夫家給喫的骨頭渣滓都不剩了。
“公子。”
一個容貌秀麗的宮婢,趁着上菜的功夫,壓低聲音喚了容玦一聲。
容玦不動聲色的聽着,很自然的舉起酒杯。
宮婢端起酒壺,給他倒上。
“承恩殿,五殿下,範娘子。”
輕輕放下酒壺,恭敬地福身,隨即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