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沒逼着兒子聯姻。
當初容玦與聶家女娘相互喜歡,本想着成就這段姻親的。
可就在準備開口時,譚若雨偏偏找上了門。
不願意做國公府的義女,非要硬着頭皮嫁給容玦。
最終誰也沒沾得半點好處。
袁氏心中壓着事兒,哪裏能喫的痛快。
眼神在父子二人身上轉了幾圈,“要不,讓陛下或者皇后娘娘賜婚呢?”
父子二人:“……”
尤其是寧國公,只想把妻子的嘴給堵上。
袁氏繼續道:“你們看葉灼,陛下賜婚,現在恩愛着呢。”
容玦:“……”
內心暗暗嘆息,這頓年夜飯,喫的真是焦心啊。
“夫人。”寧國公淡淡看着袁氏,“節後再談玦兒的婚事,可好?”
這是他即將動怒的前兆。
袁氏心臟一顫,“知道了,用膳用膳,夫君再喝點?”
“有勞夫人。”寧國公遞上酒杯,讓袁氏幫忙倒上,“玦兒,配爲父再喝點,之後去祠堂守夜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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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家主母院落。
兩個孩子被安置在軟榻上,薛明緋和宋清挽在用年夜飯。
“夫人,老夫人那邊……”
沒想到,平日裏幾乎不需要拜見老婦人,就連除夕夜也不一起用膳的嗎?
怎的楚家規矩如此鬆散,便是在宋家也沒這般隨便的。
“老夫人心疼咱們,她身子本身就不爽利,便不與我們一起了。”
薛明緋道:“之後你陪我去給楚家列祖列宗守歲吧。”
宋清挽微楞,“妾身也能去?”
“你給楚家誕下一子,怎的去不得?”那地方,每個人說話,可是太難熬了,“老夫人有心無力,便需要咱們做晚輩的盡心些。”
“夫人說的是,應該的。”宋清挽心裏的那點狐疑打消。
不過也正常,進入楚府,她見過老夫人幾面,那面色蠟黃,瞧着沒有半點生氣,一看便是長久染病的樣子。
聽府裏的下人說過,老夫人的病,是因着老爺子病故後,憂思成疾,以致鬱結於心,這是心病。
“咱們府中沒有外人,爲了老夫人着想,便不讓她跟着折騰了,若是見到老爺子的排位,說不得病情又要加重三分。”
薛明緋自顧說着胡話,“他們夫妻倆,恩愛非常。便看老爺子當年能娶老夫人這位平民女子,可窺視三分。若非真的歡喜,何不娶官家女娘,哪怕是小官,都能助力三分。”
宋清挽贊同的點頭。
她對此深信不疑,不然沒道理啊。
以楚家的底蘊,小官之女還是能娶的,嫡長女或許有些難度,次女庶女,絕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