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對方一行人穿着華貴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他內心忐忑的上前,面上掛着討好的笑。
“不知貴人叫老漢有甚麼吩咐?”
珍珠笑道:“我們想買些菜蔬,瞧着老丈的這些菜很是新鮮,想問問價錢。”
聽到是買菜的,老丈忙不疊的放下擔子,打開上邊覆蓋的一層布,道:“貴人您看,這都是老漢自己種的,今兒早晨剛從地裏摘的,新鮮着呢,還帶着晨起的露水。”
他蹲下身,將下邊的菜翻到上邊來,笑道:“都是一樣的,我和老伴都摘乾淨了。”
這裏有三四種菜,量不算多。
至少以他們隨行的這些人的飯量,一頓差不多就喫光了。
薛晚意看了看,很不錯,道:“買下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老漢也高興,這還沒完全穿過城門呢,帶來的菜就賣掉了。
按照往常,好點上午能賣掉,不好的話得等到下午。
若買菜的人多了,說不得一整天都賣不完。
就看這天不亮便守在城門前等着入城的,幾乎都是京郊附近的百姓來買東西的。
京都的價錢要比其他地方稍微貴些。
他們幾乎都是半夜收拾好,然後踩着漫天星子從家中出發,以免來得晚了,錯過了京都老爺們早膳的採買。
如此,在這裏賣掉,他趕回家正好可以歇歇。
其他人倒是也想在這裏一股腦的賣掉,礙於對方穿着的確是華貴的不得了,他們不敢造次。
尤其那貴人身邊還站着兩個面冷的青年,腰側佩戴長刀,萬一惹惱了對方,說不得要挨一頓打。
薛晚意站在城牆邊,道:“你們還有甚麼想喫的?”
王風王雷倒是不挑嘴,珍珠眼珠子在面前衆人身上打量着,“夫人,蘿蔔買些嗎?”
“也可以。”薛晚意道:“可以炸丸子,你這丫頭喜歡喫。”
“嘿嘿。”珍珠擡手招呼兩個漢子。
沒辦法,起這麼早,抗的這麼重的蘿蔔,幾乎都是家裏的爺們。
“瞧着都挺不錯,我們都要了。”
馬車裏。
容玦與薛晚意打過招呼後,便鑽了進去。
“外出公幹?”葉灼問道。
容玦點頭,“出了點事……”
他把此行的目的和葉灼簡單說了一下,“桑洲海寇異動,行爲有些奇怪,陛下讓我親自去看看。”
葉灼點頭,手指撥開簾子,看向他那一行人,“可否再借你幾個?”
聽出他的隱意,容玦笑着搖頭,“我帶的人夠了,下一座城裏,安排了人接應。”
作爲寧國公府世子,此次離京,肯定是要做好萬全之策的。
皇后母族,怎會可能連親衛都沒有。
“你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容玦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