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恰好葉灼在府裏,她即便是來到鎮國公府門前,也能讓車伕調轉車頭,撒腿跑掉。
嗯……細想的話,謝斐說的也沒毛病。
“嘖嘖嘖,想想以前的葉灼,那是風光無限,惹得京都多少女娘輾轉反側,思之慾狂。自從出事後,人是少了,有些人甚至還怕他。”
說着,他傾身彎下腰,從下往上看着薛晚意,笑道:“你真的不怕?”
問了一句,他擺擺手,“得,別回答,我問了個蠢問題。”
怎麼可能怕。
她連死都不怕,還會怕一個葉灼?
瞧她這日子過得,那叫一個舒心自在,還有葉灼在京都的傳聞,對這位御賜的夫人,可以說是呵護備至,讓不少當初還在觀望,從而錯過這段“良緣”的大人們,沒少嘟囔着後悔。
早知道他們就把女兒嫁過去了,損失一個女兒能帶來的利益罷了,就當白養了。
不管葉灼幫不幫岳家,最起碼,藉着葉灼的名聲,在朝中起碼會順遂三分。
應該會吧?
換個人……
謝斐想着,還真不一定能被葉灼放在眼裏。
她大概是有些特別的,特別的不怕死,還特別的找死。
同時也懶。
這種性子,放在別家會被婆母瞧不上眼,但在葉家,簡直再合適不過了。
不會去探聽不該探聽的消息,甚至對葉灼的很多事也不會有太多瞭解的慾望,這簡直是獨屬於葉灼的賢妻良母。
聽聞持家的手段同樣不俗。
懶,或許不是甚麼不好的事,只要你有真本事在。
“你這性子,也虧得上面沒有公婆。”謝斐刺了她一句。
薛晚意聲音溫和,“便是有,大概也不會怎樣的。”
在她的瞭解裏,葉帥夫婦都是很好的人。
孰料,聽到她的話,謝斐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你在做甚麼美夢呢,若你婆母還在,你還想如現在這般躲懶?每日裏必定是拎着你在演武場舞刀弄槍,若沒有天分,還有別的招兒等着你呢。”
人的確是個好人,但,太有活力了。
他雖沒有和那位接觸過,卻見到太多次了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腦海中勾勒出這位未曾謀面的婆媳無數的有趣畫面,他忍不住捧腹。
可惜,這輩子是見不到了。
薛晚意淡淡睨了他一眼,莫名其妙的。
“夫人,世子,慶王府到了。”王風的聲音從外邊傳進來。
謝斐先下車,轉身伸出手,遞給薛晚意。
“哎呀呀,我請的是表妹,世子怎的來了,之前王爺給您的請柬,可是被您給回絕了呢。”姜敏站在府門前,看着兩人,倒是沒多想。
如何多想?
謝斐此人,別看是個紈絝,但這麼多年,沒有調戲過女娘一次。
因此,即便他在京都名聲再差,一些規矩的女娘,也從不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