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有孕一事也需要告知。
她不擔心自己有孕被夫人打壓嫉妒。
畢竟連宋清挽都有了身孕,甚至還去了京都養胎,她可是夫人親自挑選的良妾,過了官府納妾文書的,不比宋清挽這官家女娘差。
再者說了,她是白身,如今都和宋姨娘平起平坐,說起來還是她厲害呢。
惦記着這事兒,她也顧不得和楚淵的房事,招呼婢女準備紙筆。
次日上午。
楚淵正在書房處理公務,管事帶着一封信進來。
“公子,文姨娘寫給夫人的家書。”
接過,打開瀏覽一遍。
倒是沒寫別的,只說她有了身孕,如今楚淵身邊沒有伺候的人,是否要再添置一房妾,還說了府裏的一切無關緊要的女人家關注的事,再無其他。
重新摺疊好,交給管事,“送出去吧。”
管事領命,卻沒有立馬走人。
片刻後,楚淵擡頭,“福伯,還有事?”
管事略帶猶豫的看着他,“公子,文姨娘有孕,公子身邊不能缺人,是否……”
在平江府再讓官媒尋一貌美出身乾淨的女娘,入府伺候?
楚淵倒是沒甚麼反應,不期待,也不生氣。
“現在不需要,福伯去忙吧。”他語氣溫和交代。
管事沒有再多言,帶着信離開了。
望着閉合的門,楚淵許久沒動。
楚肖,他夢裏的那個兒子,還會存在嗎?
夢裏的女人,真的是薛晚意嗎?
或許吧,至少他看到的那張臉是。
但,後來那位被塞入甕中的人,是誰?
他是愛着薛晚意的。
很奇怪,明明兩人幾乎沒怎麼接觸過,可不知爲何,楚淵對她的思念,隨着時間愈發的深且濃厚。
不知是被夢境影響到現實,還是別的甚麼。
他確信,夢裏的楚淵是愛極了薛晚意的。
成婚十年,育有一子,後來甚至做到了一品宰輔,可後宅只有她一人。
可薛晚意並不被薛家看重,相比這個女兒,薛崇似乎更看重自己這個女婿,若是納妾,岳父沒道理不同意。
既如此,後宅這般乾淨,除了夫妻恩愛,他找不到別的理由。
無數個陷入夢境中的夜晚,他都會被慾望刺激的從大汗淋漓中醒來。
全身所有的感官,似乎都在咆哮,想要得到她。
可惜,不能了。
現在的自己……一妻兩妾。
“阿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