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倆坐在餐桌前。
葉灼看着薄薄的表層泛着金黃色烙痕的餅,“這是甚麼餅?”
味道竄入鼻翼,略顯霸道。
很香。
薛晚意道:“烙餅,不過裏面加了料。”
她給葉灼夾了一張,笑道:“剛纔嘗過了,味道不錯,油脂豐富,很香很脆,裏面是嫩的,還帶着蔥花的口感,夫君嚐嚐看,若是喜歡的話,下次再出府,我多做些,讓停雲伴雨帶着。”
葉灼點頭,一口咬下去,伴隨着細微的咔嚓聲,眼神微微一亮。
口感不提有多好,咀嚼幾下,着實好喫。
“若是放涼,味道會差些?”他問。
薛晚意道:“暫時不知,晚膳時再瞧瞧。”
除了烙餅,還有骨湯麪。
大骨裏面的骨髓都熬出來了,珍珠親自做的細面,味道很棒。
雖說盛夏時喫熱面有些難繃,但不影響葉灼的口腹之慾。
他之前跟着父帥在外征戰,敵人可不會看你熱不熱冷不冷的。
艱苦的環境他早就適應了,別說酷暑喫熱面,便是凜冬啃雪都不稀奇。
雲朝如今的確算得上國泰民安,但酷暑和凜冬,熱死凍死的人,年年都有。
他剛半飽,薛晚意那邊停下了筷子。
葉灼望去。
“夫君繼續用,我飽了。”薛晚意笑眯眯的道。
葉灼看着旁邊磁盤裏的烙餅,他記得有八張,現在還剩下兩張,算自己手裏的吃了五張。
他夫人的胃口未免小了些。
“最近太熱,胃口不佳?”葉灼問道。
薛晚意道:“在小廚房,我和珍珠還分了一張烙餅。”
她把涼拌羊肉往他面前鬆了鬆,“夫君可以多喫些羊肉,我問過齊神醫了,他說很滋補。”
葉灼的飯量不小,到底是習武之人,縱然現在廢了,下限還在。
且他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些細微變化,多滋補會讓他好得更快。
喫飽喝足,睏倦感湧上來。
撐着和薛晚意聊了會兒,夫妻二人各自尋地方小憩。
另一邊。
琥珀帶着二兩碎銀,尋了京都一家中等檔次的點心鋪子進去,花了近乎一兩半買的點心。
非是她剋扣,而是更高檔的鋪子,她這點銀子根本不夠。
剩下的,她去城隍廟,買了之前,藉着城隍的地界,少給了亡故的生母。
等到紙錢燃盡,她拍打掉身上的飛灰,朝着鋪子去了。
在鋪子裏尋到王遠,被他帶去後宅,見到了翡翠。
“翡翠姐姐。”她把帶來的點心遞過去,“夫人給了我二兩銀子,讓我買點心來看看姐姐。我花了一兩半,剩下的去城隍廟給我阿孃上了柱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