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有文官沒用,武將雖然治理天下的能力欠缺,可他們手握兵權,別說幾百文官,便是幾萬都不過是土雞瓦狗。
至於天下血腥更疊後如何,那是後話,先更疊再說。
“如此,太子的可能性極低。”容玦道:“所以,我的猜測是三皇子。”
“爲何不是四皇子和五皇子?”寧國公道:“四皇子背後有云朝首富錢家,五皇子倒是沒甚麼依仗,卻並非安於現狀之人。”
“我只是從目前的局勢做出的判斷。”容玦道:“屬於個人揣度。”
寧國公道:“可知你的揣度會帶來甚麼後果?”
“知道。”皇后會懷疑婉貴妃,“但,姑母不是那種衝動的性子,即便心裏有所懷疑,也不會表現出來。父親,我知道後果,但有些話必須要說,萬一謀算真的來自三皇子,被親近的人背刺,將會是致命的。”
“繼續暗中查查吧。”寧國公道:“如今我們和鎮國公府,算是被綁在一起了。”
他很無奈,但這就是現實。
暗中的風雲湧動,只能說明一個問題。
陛下那邊,恐有變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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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連喝了幾日的苦澀湯藥,期間還被齊老紮了滿身的銀針,在一個武器瀰漫的清晨,葉灼準備回府。
段永忠自然也要跟着的。
“總管覺得是誰要針對鎮國公府?”他沒說是針對他一人。
段總管呵呵笑道:“公子,這咱家就不知道了,咱家只是遵從皇后娘娘的懿旨,在公子康復之前,留在您身邊。”
兩人都是聰明人,話語裏的隱喻,如何聽不懂。
葉灼扒拉着小泥爐上的果子,果皮被烤的裂開,汁水落在鐵架上,發出滋啦啦的聲響。
瞧着烤的差不多,夾起來放到旁邊的瓷罐裏密封着保溫。
馬車內沒人再說話,很安靜,不過馬車外卻熱鬧的很。
即便是能見度很低的大霧天氣,仍舊不妨礙城裏的百姓外出辦事採購販賣五品。
“繞路滷味鋪子,去買點肉脯。”葉灼交代一句。
“是,公子。”外邊停雲回答。
“再單獨買幾種,繞路點心鋪子和布莊,還有首飾鋪子。”葉灼繼續交到。
段永忠:???
“公子這是……”他好奇問道,這一路採購的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吧,再者說如何用得着他親自去,先回府,然後讓府裏的人出來買不更好?
葉灼道:“過兩日是薛侍郎的生辰,那幾日我在府裏,不方便外出,夫人也要貼身照顧我,無法回去爲他慶生,想着給薛家的人買些東西送去。”
慶生?
點心,肉脯這些?
雖然有布料和首飾,可外邊鋪子裏賣的,哪裏有鎮國公府的東西好。
不過想到葉灼當初對這門婚事的抗拒,似乎也能理解了。
“公子與夫人倒是琴瑟和鳴。”他笑道。
葉灼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不然呢?她有反抗的餘地?”
“這倒是,公子看的明白。”段永忠點頭。
這樁賜婚,最“無辜”的便是薛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