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無念笑道:“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”
說着,停雲端着茶水從外邊進來。
他倒了一杯,觸手沁涼。
一口下去,暑氣盡消。
舒服的長嘆一口氣,“這涼茶味道不錯,如何做的?”
“不知。”葉灼道:“夫人給我的茶包,隔冰浸着。”
“茶包呢,給我幾包。”盛無念絲毫不懂得客套,“熱水浸泡還是冷水?”
接到葉灼的首肯,停雲道:“回大人,熱水將茶包泡開後,放入碎冰中放涼即可。”
盛無念點頭,“多謝了。”
見他如此不拘小節的樣子,葉灼多少也有些新奇。
“盛大人性子一直如此嗎?”
盛無念臉上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,朗月清風般的氣質頓時遭到破壞。
“在其他時候並非如此,但與你父親葉承暉,私下裏比這還要放肆。”他靠在椅子裏,翹着腿,“你父親每次出征,都會找我,未來一段時間的天象變化等,你以爲行軍打仗只要會衝鋒陷陣就好?還需要掌握天候變化……”
“我在司天監時,他找我。現在找那小子。”
盛無念道:“看你葉家滅掉北地和南元,便知那小子沒有失職。”
北地尚且能說全憑經驗,但南元氣候反覆無常,若非有專精此道的人爲其助力,想要打下南元,極其困難。
只那漫無邊際的毒瘴,便能殺死半數大軍。
更別說還有蛇蟲鼠蟻,樣樣帶毒,樣樣致命。
“那我葉家,死因是功高震主?”葉灼道。
盛無念挑眉,“我只能看到你的死期,看不到你的死因。”
擡手,修長的食指,靠近他眉心處。
“這個位置,剛出生便帶着黑氣,隨着時間的臨近,會越來越濃。現在,已經散去大半了。”
他說的言之鑿鑿,但葉灼不信。
可詭異的,他想相信。
如此,他夫人的前世,纔不至於那般的屈辱。
“你覺得人有前世今生嗎?”葉灼突然問道。
盛無念點頭,可以說毫不猶豫,“自然有。”
葉灼:“……”
很好,他接不下去了。
盛無念道:“若沒有,我們的意識,到底是如何產生的。”
“腦子僅僅是腦子,與其他物種……”
葉灼撐着下頜,看着盛無念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。
似乎是說到了他正在鑽營的且感興趣的話題,這一開口便沒有停下。
餐桌上,“是否有孟婆湯這種東西,我不知道,但我們轉世時,絕對遭遇過甚麼,以至於忘記了前世,但屬於我們人類的本能卻穿了下來,比如說話這種能力,最直觀。”
葉灼: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