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旁邊的藤椅停下,由着停雲把他抱上去,再退了出去。
薛晚意撩起袖子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。
取來旁邊的一隻湯碗,給他盛了一碗涼茶。
說是茶,裏面放着山楂羹和其他的果肉做的酸甜水果茶。
“夫君,喝點。”
葉灼接過來喝了一口,味道酸甜,分外開胃。
“夫人做的?”
“我說的方法,珍珠做的。”薛晚意道:“在薛府時,珍珠便是管着廚房和院子裏的其他事,手藝很棒。”
翡翠則管着她房間裏的活計。
“葉家的酒樓裏也都備上了。”將桌上的冊子遞給她,“今年入夏至今的營收很不錯。”
葉灼翻看一下,暗暗挑眉。
的確,今年因她給酒樓新添了不少的菜品,前面尚且不算明顯,這兩個月的營收很顯然比往常要高出一些。
夫妻二人享受着暴雨中的溫情,雨落的聲音,遮住了周圍其他的聲音,只能聽到彼此的。
“公子,夫人。”葉安站在房門口,表情帶着一言難盡。
葉灼見狀,“安伯,何事?”
“太孫殿下來了。”葉安道,“一個人。”
夫妻二人同時沉默,隨即面面相視。
下一刻,薛晚意道:“快讓人進來。”
葉安轉身出去,不多時帶着謝霖進來。
“薛姨母。”謝霖率先和薛晚意打招呼。
他身邊只帶了一個年輕的內侍,看對方的年齡,也不過十三四歲。
此時對方的表情帶着些許後怕,看來是陪着小太孫偷溜出來的。
薛晚意招手把人喊到身邊,擡手摸了摸他的髮絲和衣裳,是乾的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殿下怎麼突然跑來了?”她把人安置在身邊坐下。
謝霖道:“今日沒課,想來薛姨母這裏用膳。”
小太孫沒有絲毫的委婉。
“是不是沒有告知爹孃啊?”薛晚意柔聲道。
謝霖點頭。
肯定的,若是說了,身邊跟着的就不只是這一個內侍了。
“你可是太孫,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,萬一出事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薛晚意握着他軟乎乎的小手,手指上卻有一層薄薄的繭子,這是常年提筆練字留下的。
他還不到四歲,宮裏教導的是不是太嚴苛了些?
孩子還小,骨頭尚且沒長好,這麼早握筆,別影響身體發育。
謝霖道:“不怕的,宮裏到鎮國公府很近,暗處還有人跟着我。”
想想也是。
薛晚意道:“如此殿下來這裏,太子和太子妃應是知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