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帶着她外出時,採購的各地特產。
很多,將馬車塞得慢慢的,險些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正好,也有給薛家的,可以去那邊坐坐。
辭別薛晚意,她招呼車伕往薛家去了。
“阿晚沒說要過來嗎?”姜夫人看着面前的東西,眉目染笑問道。
薛明緋肯定不能直白轉述對方的意思。
笑道:“母親,她出去兩月,一路舟車勞頓,必定疲乏,合該在府裏多休息一些日子。再者說,鎮國公那身子,也離不得她。夫妻二人,相處得來最重要,總歸是沒忘記您二老。”
看面前的東西,禮數不可謂不周全。
便是讓誰家長輩看到,都會誇讚薛晚意一句孝順。
各地的特產,幾乎都能看到。
出門在外還想着爹孃,即便沒有過府拜訪,那還不是因爲夫君是個將死之人,離不得妻子。
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兒,心意到了,父母也感受到了,已經很好了。
姜夫人也說服了自己,覺得女兒是個孝順的。
隨即笑眯眯的招呼秦月清,三人開始拆禮物。
“給你帶了嗎?”姜夫人問道。
薛明緋道:“帶的雍州淩水鎮的布料,母親和嫂嫂也有的,顏色基本都是一樣的,我隨便取了兩匹,沒有搬下來。”
“哎喲。”秦月清看着布料,摸着有些硬,至少比起京都常見的那些料子,軟硬不在一個度上,“這做衣裳,合適嗎?”
姜夫人笑道:“這不是做衣裳用的,夏日裏氣候悶熱,這款料子,做褥單,分外透氣,可以極大的緩解暑氣。”
薛明緋緊接着道:“京都也有,不過因着這種料子產量不算高,只有淩水鎮的特定材料才能織造,京都也不多見。主要也是因有些硬,咱們這些高門大戶,更喜歡涼綢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秦月清道:“那過些日子,天兒熱了,我再試試。”
另一邊。
薛晚意接到王風送來的書信,是平江府那邊的。
看完後,她將信紙按進茶盞中。
“讓那邊的速度稍微緩緩,一切穩妥爲主。”
進度有些快了。
當今陛下駕崩,至少還有三年時間。
若楚淵再此之前廢了,必定落不到自己手中。
換做太子登基,以葉灼和太子的關係,她想要一個罪囚,應該沒甚麼難度。
楚淵是她的心魔,必須要手刃,才能化解她前世的仇恨。
王風點頭,“是,夫人。”
這邊前腳離開,後腳岑嬤嬤從外邊進來。
手中還拿着幾份帖子,看精美程度,應該是誰家宴請。
“夫人,這是幾份請帖。”
接過,翻看着。
一份是公主府的,與駙馬成婚後有孕,而今胎像很穩,便開了一場小宴,宴請的都是平日裏與謝嬋私交極好的手帕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