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比那些爲禍一方的官員要省心些。
而且官員調派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能調教自然更省心省力。
期間,葉灼給京都寫了幾道奏章,差人快馬加鞭送了回去。
具體內容是甚麼,左右都是沿途的一些官風民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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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?”
睡的好好的,宋清挽被一陣撲騰給驚醒。
看到楚淵坐起身,似乎是做了噩夢?
伸手按在他的手臂上,“老爺,啊……”
剛觸碰到對方,就被一股大力推開。
宋清挽側倒向一邊,撲倒在踏上,通過凌亂髮絲愕然的看着楚淵。
自來都是清貴端方的謙謙君子,怎的還有如此粗暴的一面。
楚淵沒有理會她,掀開被子下榻,趿拉着鞋子離開了。
宋清挽內心的那點矯情,在楚淵毫不猶豫離去的背影中,很快煙消雲散。
不是,這大半夜的離開,讓東院知道,背地裏指不定如何取笑她呢。
“老爺……”
她擡手呼喚,爲剛纔的那點情緒懊惱。
再如何,楚家曾經也是雲朝頂級世家,即便落魄了,世家們骨子裏的傲氣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理解的。
她在閨中時,雖說也被家族精心培養,可比起楚家,差的不止一星半點。
自己只是個妾,千萬別頭腦發熱,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在平江府尚且還好,若有朝一日跟着他去了京都,那才真的是步步殺機。
死,不至於。
讓你生不如死,應該不難。
思及此,她趕忙起身下榻,追了出去。
來到堂前,看向外邊的無邊夜色,哪裏還能知道楚淵的去處。
“老爺呢?”她對守夜的小廝道。
小廝躬身,“老爺往前院書房去了。”
準備邁出去的腳步停下,宋清挽放棄了追過去的想法。
書房,不是她能去的。
“今晚的事,不許說出去,尤其是不能讓東院那位知道,否則……”她眼神陰惻惻的看着小廝,“你知道下場。”
小廝不由得抖了抖,忙不疊道:“小的不敢。”
書房。
楚淵看着攤開的畫。
清雋的五官,染上一層寒霜。
五皇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