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安樓,進出的都是達官顯貴,一頓飯能喫掉普通百姓家一年的花用,已經杜絕了所有的尋常食客。
薛晚意帶着幾人下了馬車,仰頭看着面前的樓。
的確很高,六層,造型瑰麗,一看便是花了大價錢的。
樓前的店夥計看到她,忙笑着迎上前。
“娘子可是來用膳的?”
他送往迎來,對客人的身價看的自來大差不差,面前這位生面孔客人,非富即貴。
只看那輛二駕馬車,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。
即便是雍州知府,出行也只能用單匹馬拉的馬車。
此人的身份之貴重,還在知府之上。
若雍州來了這般人物,他們自然能通過民間渠道知曉。
因此,店夥計斷定,此人必定是鎮國公的人。
不意外,應該是鎮國夫人。
“可還有位置?”她跟着店夥計入內。
一樓大堂很寬敞,桌椅擺放的也頗有些間距,視野上就給人一種開闊之感。
“有的,娘子是想在大堂還是樓上包間?”店夥計殷勤問道。
薛晚意看着身邊的人,道:“包間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店夥計引着人往樓上走,“包間一位。”
春蘭張張嘴,到底是沒說甚麼。
哪裏是一位,他們好多位呢。
包間的確講究。
裏面最顯眼的便是瓷器,有比人還高的瓷瓶,也有袖珍掌心大的小瓷器文玩,每一件都讓人讚歎不已。
“十二道菜,最好是招牌菜,看着上吧。”王風在門口與店夥計打了聲招呼,這是夫人在之前交代的。
店夥計笑着離去。
站在窗邊看向外面,不遠處就是一條河,不算寬,最寬處並排至多能行駛三四艘官船,對雍州來說也夠用了。
珍珠靜靜的陪着她,春蘭和琥珀則好奇的打量着房間的一切。
對其他人來說或許這裏的確奢華,柔軟的地毯,連椅子坐墊都有精湛的繡工,可這些對於他們來說,很常見。
莫說是京都的鎮國公府了,便是雍州葉家,裏面的貴氣程度也不是外人可想象的。
葉家世代武將,打下的戰利品,並非全部歸於朝廷。
按照雲朝以及前朝規矩,其中有三成歸主帥等人,餘下七成歸朝廷。
現在的葉家,鉅富。
與朝廷比那是找死,但,葉家是真的富有。
這還是每年給大軍既送錢又送糧的情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