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貴妃出現。
在場的各府夫人和小娘子紛紛起身見禮。
一身華美宮裝的婉貴妃,笑着招呼衆人起身。
“又是一年春日宴,今年還有咱們的才子們,有些事我就不多說了,想必各家的夫人心中有數,接下來諸位自便,無需多禮。”
她簡單交到兩句,讓衆人散了。
嘉和公主小跑着衝到她身邊,在其身邊坐下。
婉貴妃看着太子等人,“好,我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聚會,你們聊你們的,我也有自己的圈子。”
說罷,招呼嘉和與謝繚繚往隔壁去了。
那邊有穆親王妃等,與婉貴妃同齡的人在等着她。
一行人回到剛纔的位置,侍女們端着茶水點心遊走在貴人們之中,隨時給他們添置新的。
此時,珍珠湊上前,俯身在她耳畔低語。
“夫人,方纔王雷帶來消息,二娘子在外與人發生爭執,好似動了胎氣,如今被人送回了楚府。”
薛晚意挑眉,眸中閃過一絲冷芒。
其中葉灼和容玦,注意到了這點。
葉灼尚且沒甚麼反應,容玦倒是覺得有意思。
這位看着似乎沒脾氣,甚至是有些不出挑的薛夫人,居然也有動怒的時候。
起身,對衆人道:“諸位,我這邊有點事,今日的春日宴便先失陪了。”
迎着他們的目光,來到葉灼身旁,俯身在他耳畔說了緣故。
葉灼道:“我與你一起。”
薛晚意有一瞬間的怔楞,很快便反應過來,笑着點頭,“好。”
她推着輪椅,與在坐的人致歉道別。
離開春日宴的場所,兩人坐上馬車,停雲和伴雨駕着馬車往楚家所在的方向去了。
“那位不在受邀之列。”葉灼道。
懷着身孕,避免在春日宴被人衝撞,一般這種時候會規避孕婦的出現。
萬一發生意外,那可就不美了。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,“許是因此,心情不好,外出時與人發生爭執,才導致她動了胎氣。”
只是,有一點她不明白。
這種時候她可以找姜夫人,也可以找薛暮昭夫婦,怎的偏偏來找自己?
“薛家最近好像有點不太對,亂糟糟的。”她低喃着,隨即沉默下來。
她懷疑背後有人在針對薛家,是誰呢?
目的呢?
工部侍郎,官職的確算風光,可比起工部,吏部、戶部纔是最惹眼的。
或許是藉着薛家,針對後邊的人?
又是針對誰?
姜家,還是鎮國公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