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道?
去越王府討?
慕大老爺的腦子還在,可做不出那等自掘墳墓的事。
他那個胖兒子不知道,自己還能不清楚?
越王府可是當今陛下最看重的兄弟,不比穆親王差一點。
那越王世子在京都可謂活閻王,幾乎每一個官家子弟都被他教訓過。
也不是沒有人去陛下面前求個公道,可結果呢?
交給京兆府,最後誰倒黴,一目瞭然。
謝斐至今都還是那副混不吝的紈絝模樣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他是活膩了,纔敢去越王府討公道。
“母親呢?”
他問。
管家不知,外出差人去主院打聽。
半柱香後,道:“公主剛起身,老爺可要去給公主問安?”
“哎,去吧。”慕大老爺起身,“老三呢?”
對於這個差了近四十歲的兄弟,慕大老爺差不多把人當孫子養的。
輩分極高,人也聰穎,但仍舊帶着一些弊病。
囂張跋扈,偶爾控制不住,很容易招來禍端。
此次若非他誤傷鎮國夫人,他們慕家也不會落得如今的境地。
當然,慕大老爺也知道,或早或晚的事,陛下早就看慕家不順眼了。
亦或者是看大長公主不順眼。
他想要得到荊州的權柄,卻又不想被天下人說他冷酷薄情,恰在此時,慕涵給了他最好的機會。
畢竟人人皆知,當今天子對鎮國公有多優待。
可謂皇恩浩蕩。
“三爺去安王府了。”
慕大老爺皺眉,到底是沒說甚麼。
另一邊,謝斐回到府中,府裏的人沒有動靜,就知道慕家消停了。
在下手的時候他就有那個自信,慕家絕對不敢找上門來。
被人制止調戲小倌,還被揍的血淋淋的,臉皮得多厚,纔會上門討要說話。
世子爺癱倒在美人榻上,婢女送來新鮮的瓜果。
他喝着酒喫着瓜果,別提多逍遙了。
如果,沒人打擾的話。
“謝斐,你給老子滾出來。”
謝斐掏掏耳朵,坐起身,通過窗戶看向外邊。
他老子正拎着荊條,氣勢洶洶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