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蓮回掩脣笑了,“公主說笑了,怎會是薛夫人。”
他可是比薛晚意大了起碼十歲,且只見過數面,甚至都沒有多少交流。
如何就能喜歡上。
薛晚意不覺尷尬,接過謝斐遞來的果飲,輕啜着。
“怎的就扯到我身上來了。”她道。
謝嬋挑眉,“隨口一問。”
本就是私下裏的調侃,“我看你們二人似乎相處的很不錯,莫非阿兄喜歡阿晚?”
謝斐無奈嘆息,“沒事兒你少用腦子,免得越用越不靈光。”
真敢說。
不過是一個假瘋子,和真瘋子之間的默契。
他是假的。
這位看着很正常,甚至端莊嫺靜的鎮國夫人,纔是真的瘋子。
房間裏笑聲浮動,而在此時有人在外敲門。
“阿晚。”
薛晚意有些意外。
珍珠上前打開門,一身禁衛特定衣裳的薛暮昭,帶着幾個人站在門外。
他打量着房中,拱手,“見過公主殿下,見過世子。”
謝嬋沒開口,倒是謝斐,一臉不耐的道:“有事?”
“調查案子,來南風館盤查,得知舍妹再次,特來打聲招呼。”薛暮昭回答。
起身走上前,“兄長,可是甚麼重要案子嗎?”
打量一番,他儀態沒有亂,直到並沒遇到危險。
薛暮昭搖頭,“尋常官家子弟鬥毆,碰巧遇到了。時間不早了,不回府?”
她年節裏回了趟薛家,之後就不曾露面。
倒是薛明緋,因着楚淵去外地赴任,她三五不時的就回薛家住一晚。
索性能陪秦月清閒聊兩句,且一個生了兒子,一個身懷有孕,話題盡是孩子,比之從前更加投契,薛家上下沒人說她走動頻繁。
她回頭看了另外兩位,道:“那便回吧,公主可達成謝斐的馬車。”
謝嬋點頭,“知道了,阿晚回吧,過些日子我生辰,你可要去啊。”
薛晚意應下,帶着珍珠和琥珀離開了。
“怎的換人了,我記得你身邊不是這個婢女。”薛暮昭問。
“那個是翡翠,被我放了自由身,嫁出去了。”她之前還擔心這裏可能會對琥珀造成衝擊,不過小姑娘雖然眼睛不夠用,規矩卻遵循的很好。
薛暮昭有些意外,“跟在你身邊很多年了吧?捨得?”
“就嫁在京都,想見面還是很容易的,且被我安排在母親給我的脂粉鋪子裏做掌櫃。”薛晚意自然是捨得的。
比起前世她們倆因自己而死,甚至放棄了自己的終身大事,以至於讓王遠苦等她十年,這輩子她只想珍珠和翡翠能夠幸福。
“兄長知道的,若是巡邏到了那邊,多看顧一下。”
薛暮昭點頭,“你不用說我也會護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