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嬋笑着上前,還不忘拉上薛晚意。
那肥胖男子看到謝嬋,嚇得一身肥肉忍不住抖了抖。
永寧公主?
誰不知道,這位可是帝后以及太子的心尖尖。
是整個雲朝,毫無爭議的,地位最尊貴的帝姬,沒有之一。
“把人扔出去。”
謝斐回頭叮囑扈從一聲,帶着兩人去他在這裏的包廂。
蓮回則捧着琴,跟在後邊緩步前行。
片刻後,蓮回聽聞謝嬋的話,自然是應允了。
“能親自去爲公主賀壽,是小人的榮幸,自不敢推辭。”
謝嬋滿意的點點頭,又安慰道:“別怕,我不荒唐,不會強留你的。”
蓮回含笑點頭。
“今日這種情況,經常發生?”謝嬋好奇問道。
蓮回搖頭,“極少。”
對京都不熟悉的、且地位不俗的,才能這般魯莽。
初來京都的人,即便瞧不起他們這般的人,也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,行此無禮之舉。
因爲他們知道,京都,天子腳下,三步一個官,稍不注意就能得罪人。
“沒想到,居然是大長公主府的人。”
他也是知道慕家的。
自慕家搬來京都,倒是鬧了不少的笑話,也的確得罪了不少人。
仗着大長公主,他們在荊州就是土皇帝,無法無天。
可這裏是京都,京兆府應該挺忙的。
卻不知爲何,陛下並未懲罰過重。
稍微敏銳點的都能察覺到不對,想來陛下是要讓慕家人繼續鬧下去,最後一塊收拾了。
慕家難道就沒有聰明人?
不可能。
但,整個慕家已然是尾大不掉了。
人的脾氣,不經歷天崩地裂的變故,很難改掉。
“今日這位倒是沒見過。”謝嬋蹙眉,道:“阿兄知道他是誰?”
謝斐側靠在羅漢榻上,“慕家大房的老六,在荊州就已經是禍害了。”
眼神落在薛晚意身上,“你多注意些,我聽聞慕家好似想要與鎮國公府結親,正妻是沒機會了,妾室的話……”
話音微頓,“慕家的女娘可不少,滿打滿算加起來接近二十位,裏面真有幾位姿色不俗。”
“容玦表哥呢?”謝嬋挑眉,“怎的就盯上葉灼了?”
沒道理啊。
容玦可是雲朝第一公子,和離後還單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