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女子不同,他們的舞姿多了份讓人面紅心跳的力量感。
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材,都是極爲誘人的。
即便是容貌普通的,那也是各有氣質,並各具才藝。
“陸娘子與四殿下快要大婚了吧?”兩人中間就隔着一張方几,方几上放着一支花瓶,裏面的花,在這酒香瀰漫的南風館裏,幾乎聞不到,無非是增添三分雅趣。
陸青桑面容不見多少喜氣,只笑容得體的道:“在九月裏。”
需要前邊兩位皇子大婚後,她才能成婚。
勝在四皇子已經封王,並住到了自己的王府中。
甚至也無需日日入宮拜見生母,只需每月的初一十五入宮便可。
與謝恆青梅竹馬多年,突然斷了這份情,陸青桑一時半會的很難緩過來。
不過她也知曉自己的責任。
縱然無法憑藉婚姻,爲定遠侯府提供助力,也不能禍害到孃家。
五皇子很顯然是被陛下厭棄了,連封號也僅僅是個“平”字,甚至都不如二皇子的安王,更不要說三皇子了。
賜婚是沒有的,只將吳芸兒定了平王妃。
魏婕妤倒是高興了,以她對謝恆的瞭解,這夫妻倆恐難長久。
“薛夫人若是得閒,屆時可來喝杯喜酒。”陸青桑發出邀請。
“自然。”她並未拒絕,但是也沒有應承下來。
不知那時她會在哪裏。
琴聲驟然炸響。
衆人將目光放到中央位置,一襲紅衣,容貌瑰麗的蓮回,盤膝坐在蒲團上,膝頭放着一把琴。
作爲館裏的頭牌,且背後有謝斐的照拂,這位在南風館的地位,可不低。
即便是皇子公主過來,也不願意和謝斐那“瘋狗”對上。
她甚至懷疑過,謝斐是不是好男色。
不奇怪,雲朝民風開放,對這些並不拘束。
甚至還能與“兄弟”搭夥過日子。
“你說,謝斐和這美人兒甚麼關係?”謝嬋突然問。
薛晚意微楞,“應只是單純的欣賞,此人琴棋書畫造詣頗深,別看世子瞧着有點瘋,作爲皇室子弟,這些都會有所涉獵並深入學習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謝嬋點頭。
即便是謝絳,也是寫的一手好字的。
你可以不用,但必須要會。
“今兒那瘋子沒來?”謝嬋左右看了看,沒發現謝斐。
“瘋子來了。”背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。
謝嬋被這一句話嚇得險些跳起來。
回頭,對上謝斐那無奈的眼神,尷尬的笑了。
謝斐翻了個白眼,“別笑了,難聽。”
謝嬋哼了一聲,“你想嚇死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