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借着薛夫人,庇護宋家。
前提是楚淵的確長得極其出色,和這樣的男子共赴雲雨,她很樂意。
只要她日後跟着楚淵去往京都,並且在楚家站穩腳跟,同時能得到薛夫人的喜歡,宋家在平江府,自會無礙。
現在,各宗族之間,並不平靜。
明面上好似很平和,背地裏早已暗流湧動。
尤其宋家老爺子致仕,沒了可以庇護的人,剩下的那點餘茵,這十年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再不找個靠山,宋家早晚會被另外幾家宗族,吞噬的一乾二淨。
若無法得到主母的幫助,讓宋家在這場宗族利益爭奪戰中存活下來,也是可以的。
畢竟……
打狗還要看主人呢。
想到這裏,宋清挽忍不住譏諷的牽起脣角。
夜幕降臨。
楚淵一身便服來到秋蟬院中。
他對秋蟬沒有情愛,甚至連情誼都沒有。
但不可否認,秋蟬已經是他的人了,還是妻子親自爲他挑選的。
秋蟬已經在廊下候着,看到他到來,趕忙迎上前。
安靜的用完膳,他在等下看書,秋蟬去隔間沐浴。
然後……
牀帳落下,房中只有一盞燈燭亮着。
看着一臉羞紅,顫抖着尤似雨打梨花的秋蟬,他動作倒不粗魯。
折騰過後,他清洗一番重新躺下。
耳畔很靜,靜的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。
不僅僅是他的妻子,選擇並定下秋蟬的,還有薛晚意。
她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……
一股無形的、不知名的失落與恐慌,狠狠地攫住他的心臟。
讓他眼眶都忍不住發熱。
在夢境裏,他沒有妾室,始終守着阿晚一人。
他們應該是很相愛的吧。
可他那麼好的阿晚,怎的就被人做成了……人彘呢?
是他嗎?
或許,他爲了楚家重新的崛起,的確會採取一些不怎麼光明的手段,會犧牲一些人。
這些人裏絕不可能包含阿晚。
她是自己孩子的母親,更是陪伴了自己十年的髮妻。
到底發生了甚麼,讓他的阿晚,落得那般絕境。
【夫君是我此生最歡喜之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