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些互有好感的男女,會在這樣的日子裏,相約出來賞燈,如此美景定會增進情感。
嗯……
也可能是讓彼此看清對方。
有人落水。
三人停在不遠處,看着其中一男子脫掉外裳,正奮力的前去救人。
“衛國公府家的二郎。”永寧公主道,“落水的是誰?”
旁邊有看了全程的遊人,道:“似是刑部侍郎府的一位女娘,具體哪位就不知曉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覷。
衛國公府二郎,未婚妻是齊國公府的女娘,良家門當戶對。
而今,這位趙郎君居然親自下水去救人,說沒點甚麼,誰信。
在場如此多的人,何須他跳入刺骨河水中救人。
趙家二郎救人,本是好事。
不是說救了人,有了肌膚之親就非得把人娶回家。
在雲朝沒這道理。
若真的如此,誰敢救人,救了就得娶回家,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。
誰敢用這種方式賴上對方,唾沫星子都得把對方給噴死。
可眼前的一幕卻不同。
看着把人抱上岸的趙家二郎,一帶着兜帽的女子上前。
“你我二人,婚事作罷。”此人正式齊國公府的姑娘。
趙家二郎面色一僵,似是也反應過來。
把人放下,他趕忙上前兩步。
對方後退,拒絕聽對方的解釋,“本該你情我願,若你枉顧自身心意,誆騙與我,那我們兩家就不僅僅是退婚這般簡單了,甚至有可能造成兩府生出積怨,乃至仇恨。”
意思,趙家二郎懂了。
現在退婚,無非就是對齊國公府女娘沒有情誼,沒必要造就怨侶。
若強行綁定在一起,日後卻成爲怨侶,會影響到兩家的關係。
可讓他捨棄齊國公府這個助力……
在他猶豫之時,對方已經轉身離去。
“乾脆利落,不錯。”太子妃欣慰的點頭。
薛晚意對刑部侍郎府的這位女娘,沒甚麼印象。
“這位姑娘,倒是很少見到。”
謝嬋道:“說是身子骨弱,從孃胎裏帶出來的弱症,幾乎很少參加各府的宴請。之前出席過兩次,此次犯病,讓主家頗爲頭疼,可這位還真就喜歡去,時間久了,各府宴請會自動略過他家,許是害怕被排除在社交圈子外,那邊就不允許這位參加了。”
“真犯病還是……”薛晚意挑眉,倒是個有意思的人。
謝嬋輕哼,“府醫在,身子弱是真的,可也不至於發做到那種地步,是個能折騰的。”
歡歡喜喜的設宴,明知身子不好,非要參宴,去了又用犯病獲得矚目,主家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萬一死在自己宴席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