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沒有任何的眉目,沒必要說出來,饒瞭如今的清淨。
“她還沒到?”薛明緋進入屋子裏,去掉厚厚的外裳,“也是,出行總比我們要繁瑣些。”
不過,葉灼對薛晚意是真的好啊。
前世的她,現在早被葉灼給圈禁了。
別說回孃家,便是走出居住的院子都難。
心裏雖然還有嫉妒情緒在翻湧,總能壓制得住。
也知道人與人之間,緣分是沒道理可講的。
或許,葉灼就喜歡那種性子悶的,享受不來她這般明媚的女子。
幸好,楚淵也不差。
似乎人人都知道,楚淵只要這次外放回到京都,就能入閣。
姜夫人笑道:“快坐吧,暖暖身子,現在懷着孕呢,便是不回來也無妨,差人來說一聲就好。”
前三個月胎位還不太穩當,儘量避免這些的好。
薛明緋道:“我是新婦,這是第一個年節,怎能不回來呢。”
她對姜夫人倒是沒甚麼隔閡。
雖說在身份剛拆穿時,的確差點被嫌棄死。
或許是因着薛晚意沒有追着“殺”她,她和姜夫人的關係倒是緩和很多。
十五年的養育之情,沒那麼容易散。
姜夫人滿意的點點頭,“給你準備了些安胎的,走的時候帶着,喫完了再回來取。”
“多謝母親。”薛明緋笑嘻嘻的道謝。
兩人聊了約了一炷香的時間,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。
很快,薛晚意一身寒氣從外邊進來。
她今日穿着相對素雅,頭上也只是幾樣首飾點綴,不失禮儀。
相互見禮後,姊妹二人相攜去往不器居探望秦月清。
生下薛家長孫,秦月清被姜夫人要求坐個雙月子,如此也能更好的護好身子,再加上現在天兒冷,別染了寒氣。
“我要給楚淵納妾了。”姑嫂三人坐在一處,薛明緋突然甩出一句話。
其她兩人都不絕的意外。
她有了身孕,再加之楚家老夫人無法跟隨楚淵上任,作爲楚家主母,肯定是要留在婆母身邊的。
赴任,最短三年,長則六年、九年,這麼長時間,總不能一直忍耐着。
與其讓楚淵去任上自己胡亂收人,還不如讓薛明緋給挑選一個帶着。
“最近我讓林嬤嬤在京都打聽,有沒有合適的女娘。”
這也算是一種保障。
人跟着走了,家人還在京都,總會有所忌憚,不敢肆意妄爲。
再者,她背後有薛家和薛晚意,不管薛晚意願不願意,別人肯定會看在這位的面子上,不敢對她如何的。
“也要打聽清楚,對方有沒有心儀的男子,否則把人給拆散,憑白的給自己添堵,製造敵人。”秦月清說了自己的想法。
薛明緋恍悟,點頭道:“嫂嫂說得對,倒是我疏忽了。”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