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聽到了,甚至腦子裏有根弦都崩了起來。
不會吧?
他兒子對薛夫人……
別別別,千萬別。
謝斐冷笑,“所以說,你們這類看似高雅,實則比紈絝還要頑劣的人,最是喜歡栽贓嫁禍,轉移罪責。”
越王一時之間沒聽懂,暗道幾個意思?
卻聽得謝斐繼續道:“那位可是陛下聖旨賜婚的鎮國夫人,你連真憑實據都沒掌握,就敢往她的身上潑髒水,我看你慕家不是一般的囂張,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。”
慕涵怒了,他伸手指着謝斐,“你別血口噴人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謝斐搖頭,“誰先噴的人,心裏沒數?本就理虧,卻沒有認錯的勇氣,反倒爲了那點可憐的臭毛病,往受害者身上潑髒水……”
“甚麼荊州第一清貴公子,是第一卑劣之人還差不多。”
越王暗中豎起大拇指。
別多想,他絕不是想誇兒子,而是想在兒子身上戳幾個洞。
你沒看到大長公主還在這裏嗎,你就敢去招惹她最寶貝的孫子。
自己惹事,別把你老子給拖下水啊。
不管陛下如何對待這位姑祖母,最起碼明面上還是很敬着的。
真要請陛下決斷,你倆誰也討不到好處,你爹甚至還得跟着喫掛落。
剛在陛下面前給越王府掙來的臉面,你這是想再次扔掉?
兒砸,真不能給咱們越王府留條活路嗎?
“你這個紈絝說甚麼呢?”自己引以爲傲的身份被人質疑,慕涵如何能接受。
好歹還記得這裏是宮宴,不敢造次,只能壓着聲音和謝斐這個混不吝爭辯。
謝斐卻在此時收功,不再搭理此人。
心中的怒氣無法發泄出去,憋的慕涵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,整個人險些被憋死。
無事旁邊越王的眼神,謝斐尤似一隻得勝的狗子,美美的品嚐着宴席。
“今年宮宴的膳食比往年都要好喫。”他和身邊的謝雋道。
“據聞是太子妃從薛夫人手裏要的膳食方子,再經膳房的多次嘗試改良,有了現在的口感。”謝雋也欣賞了他剛纔對慕涵的張牙舞爪,只覺得這堂弟的確有趣。
看似紈絝,還真沒聽說他欺負過不該欺負的人。
被他教訓的,多是些行爲不檢點、活着品行有問題的。
倒也不能說是完全裝的。
他的確是有些頑劣的,卻也懂的甚麼人不能欺負。
像那些被他抓到把柄的,揍一頓也就揍了,真要鬧開對誰都不好。
即便是被打之人在家中得寵,可知曉晚輩的做派,他們想討伐謝斐,都覺得沒臉。
“前兩日我去過鎮國公府,倒是沒留下用膳,失算了。”謝斐嘟囔着。
謝雋道:“去葉家作甚?”
他和葉灼交情一般,算點頭之交吧。
細說的話,和薛夫人的情分倒是比葉灼要多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