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想如何?”大長公主忍着憤怒與淡淡的恐懼問道。
帝王笑了,隨即緩緩道:“姑祖母,葉家是我雲朝的功臣,而今功臣受了委屈,朕總不能連爲其伸張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大長公主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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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
奢華馬車內,大長公主抓起茶盞,用力擲了出去。
茶盞砸到寬敞的馬車車壁上,碎裂成幾塊。
“母親?”
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微微擰眉,“可是陛下那邊……”
“哼。”大長公主冷哼,“謝衍小兒,欺人太甚。”
真當她聽不明白?
想要交代?
“若要涵兒無事,須得有人爲其頂罪。”
可這罪名若是真的頂了,她的處境恐不會好。
能和她最疼愛的孫兒玩到一處的,在荊州那都是聲名顯赫的世家子弟。
大長公主自恃身份,一般官家世家她可不會放在眼裏。
即便是頂尖世家,也只是能讓她高看一眼。
陪同她寶貝孫兒入京的有兩家的公子,在荊州俱是地位不凡。
荊州韓家和聶家,即便放眼整個雲朝,那也是世家裏的頂流。
這兩家在荊州盤根錯節,若非她身份擺在這裏,根本壓不住。
若真的讓這兩家的孩子給她孫兒頂罪,算是徹底撕破了臉。
兩位郎君可都是他們的繼任者、少家主。
相當於把他們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給害了,這可不是小事。
“誰?”老者道。
此人是慕家三爺,也是慕涵的親爹。
慕涵是他的老來子,四十多才生下來的寶貝幼子,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再加上這孩子深得大長公主喜愛,如此,更是整個慕家不敢得罪的小祖宗。
“身份不能低了。”大長公主按壓着泛疼的眉心,“不然,謝衍不會罷休的。”
他就是想壓一壓大長公主。
“燕州那邊,進來也不平靜吧?”她突然問到。
慕三爺點頭,“定武王府據聞鬧出了真假王爺的傳聞,說現在這位定武王非老王爺的親生子,挺亂的。”
心中擔心兒子,但母親問了,慕三爺不敢不回答。
大長公主點點頭,“如果燕州那邊亂了,接下來就是咱們荊州了。”
她對上慕三爺愕然卻不太意外的目光,“讓人回荊州看看。”
慕三爺點頭,“如果有變故,應該瞞不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