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道:“那位女娘,爲了向上爬可以用盡一切手段,連與她毫無牽扯的同族姊妹,都能下藥構陷,踩着對方的清白與名聲,一步步來到京都。”
現在可不就成了二殿下的人了嘛,甚至還有了身孕。
只是那孩子,能不能生出來,還要看其造化。
聽聞最近那薛明月,沒少被二皇子生母陳昭容叫去宮裏訓誡。
陳昭容心裏也嘔得慌,唯一的兒子,第一個孩子居然是這麼個東西生出來的,如何不覺得晦氣。
庶子若聰慧那自是可以,前提是須得筆之其他的兄弟更出色纔行。
如此,陳昭容才能壓下心裏的那桿秤。
二皇子正妃,因這庶子緣故,身份註定不會高了。
至少朝廷四品之上的官家女娘,不可能許給謝絳。
陳昭容能看的慣薛明月纔怪。
就算背後有薛崇這個侍郎親叔父,奈何薛明月被薛家除族,等同於和薛崇沒了干係。
劉韻兒比薛明月要好些,這位的父親,起碼是地方七品官。
人最怕比較。
“娘子。”管事溫聲教導:“再者權利漩渦中,保持一份善意是好事,因爲這份善意說不得在你山窮水盡之時可以保你一命。但是,防人之心不可無,那位娘子,你須得時時刻刻的戒備,絕不可被她的僞裝給哄騙的放鬆心態。”
劉韻兒乖順點頭。
管事繼續道:“她能從一位父母俱亡的白身孤女,毀了族妹清白,成爲頂替你的棋子,並害你落得今日的地步,更甚至跟在了二皇子身邊,現在還懷了二皇子第一個孩子,她的心機手段可想而知。”
“以現在的你,是鬥不過那位的。”
劉韻兒面露疲色,道:“公公,那我該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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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姨娘被斬首。
屍身由薛家的下人收攏,運抵侍郎府後門。
薛暮昭對爲首的人道:“送到後,去尋族長,他會告訴你安葬在哪裏。不需要大操大辦,就地挖坑,一口薄棺葬下就好,好歹讓人知曉薛家有這麼個人,多的無需處理,直接回京。”
管事領命,率人拉着棺槨離開了。
好在如今天色涼了,棺中的秋姨娘屍身也做了一些佈置,完全可以順利運抵寧州下葬。
完好無損不可能,保證沿途沒有味道泄露還是沒問題的。
書房。
薛崇道:“送走了?”
“是。”落座,薛暮昭道:“父親,人還沒走遠。”
若是惦記着,完全可以去見最後一面。
秋姨娘入殮時,已經找仵作把人重新處理了一下,換了一套新意,看不到,不恐怖。
薛崇搖頭,“你出面問題不大,若我表現的不捨,不是好事。”
薛暮昭自然懂。
只是京中總有流言,說薛崇冷血。
寵愛了十多年的愛妾,下獄期間沒有探望過,就連斬首那日也不曾去見最後一面。
這些人,要麼愚蠢,要麼狠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