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嫌隙
“殿下,薛夫人在昨日踏青時,被大長公主的孫子流箭射中,在另一處莊子養傷。”
馬車內,東宮的總管告知他這個消息。
太子面沉如水,“真的不是有預謀的?”
他不信世上有這麼巧的事。
“傷勢如何?”
總管笑道:“殿下放心,薛夫人無大礙,當時小林太醫恰好在那邊踏青,傷勢穩住了,修養十天半月就沒事兒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太子目光發散,“回宮後去面見父皇。”
大長公主盤踞荊州太久了,以至於雲朝十三州,燕州和荊州的各種稅,朝廷幾乎是看不到的。
兩州的稅收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既然他們自己漏了空隙,就別怪朝廷不給他們體面。
誤傷鎮國公夫人,這罪名可不小。
如今葉灼皇恩正盛,薛晚意更是御賜國公夫人。
不論是有心無心,這都相當於打了當今陛下的臉。
打了帝王的臉,縱然仗着自己是皇親國戚,不會弄死你,也得付出極高的代價才能安穩。
定武王府先不說,確實更親近些。
大長公主,在輩分上有些高,還是外嫁。
這些年沒有在京都與皇子維繫感情,而是終年定居荊州,與皇族的情分還剩下多少。
不說他了,便是他的父皇,自出生至今四十多歲了,也沒見過那位姑奶奶。
兄弟尚且能鬩牆,父子都能反目。
你一個面都不露的大長公主,指望能有多重的分量。
誰又希望頭頂壓着這樣一個老東西。
還得供着敬着養着,關鍵也不安分,圖甚麼。
御書房。
太子入內。
“葉灼如何了?”帝王問道。
太子簡單講情況概述了一遍,惹得帝王都忍不住發笑。
“南元皇族?”帝王是真的被逗樂了,“南元幾百年來,與北蠻一起不斷騷擾我中原邊境,大好兒郎犧牲在邊境的數不勝數。”
“一旦有了擊潰他們的條件,怎麼可能讓那些皇族還活着。”
帝王極少發怒,“他們的富貴裏,都是我雲朝百姓的鮮血,不死無法祭奠我雲朝犧牲的無數將士。”
漏網之魚?
怎麼可能。
就憑藉一枚玉佩,自覺是南元皇族。
但凡細心調查過,都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。
知曉葉灼還死不了,他也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