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意沉默好一會兒,表情有些微的猶豫,最後擠出一句話。
“還是有些疼的。”
林太醫愣了良久,轉身走了。
“等着,讓人給你熬藥,這一天天的……”
有些疼?
就她那表情,哪裏看出疼來。
迎上葉灼的目光,薛晚意組織了一下語言,道:“是真的疼。”
習慣了而已。
“不過夫君,你須得注意一下別有用心之人。”
他極大概率是在治療自身劇毒的時候,被人鑽了空子。
“好。”葉灼點頭應下。
重新換了敷料,翡翠端來膳食。
薛明緋和姜敏也在此時出現。
“可算醒了。”姜敏上前打量着她,除了面色有些白,其他的好像沒事兒人一樣,“你可嚇死我了。”
薛晚意笑着道謝,“可抓到人了?”
“抓到了,大長公主的小孫子,前幾日來到京都,帶着一行人去城外戲耍,看到不少兔子,興致來了便有了這一遭,人已經被帶到京兆府了。”姜敏邊說邊搖頭。
薛明緋道:“你真的不疼?”
“疼。”薛晚意笑,“用膳了嗎?”
“還沒呢,這不是聽說你醒了,我倆就趕了過來,等你沒事就回城。”她看了看面前的膳食,道:“我讓人去和爹孃說了,給你送來了藥材和滋補品,人被我的人勸住了,來了也沒用,回京後我去薛府與他們說,免得擔憂。”
“好,代我謝謝父親母親。”薛晚意眉目彎彎,但說的話總讓人覺得生分。
想到她的情況,兩人也沒說甚麼, 點頭應下了。
午膳後,姜敏和薛明緋回京了。
薛晚意也想回府養病,被葉灼駁回,她要在這裏住個三五日才能回京。
哪裏是不疼啊,明明是疼着疼着,疼習慣罷了。
即便是知道她疼,也無法開出止疼的湯藥。
凝神的湯藥不知可以可以,待日後詢問一下齊神醫。
外間。
葉灼在薛晚意睡下後下了命令。
“讓葉平過來守着,你陪我去別院,再派人把別院圍起來。”
他看向停雲,“去東宮,請太子來走一遭。”
“是!”
停雲轉身離開了。
葉安抿脣,眸色帶着冷冽。
不意外,要見血了。
酷暑時節,一場大雨可以輕易抹掉一切痕跡,沒關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