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裏還有功夫和這兩位置氣,趕忙道:“我沒有那種想法。”
第一次是風箏的問題,後來又因着碰巧遇到隔壁管事,她這邊正好做了較爲豐盛的膳食,讓人送去。
被對方兩次拒絕後,她也沒有繼續去打擾。
然後便是今日這一次了,照舊被懟了回來。
“有沒有,你無法控制別人的想法。”
朱夫人道:“既然你不願意,那便算了。”
回頭,對呂相道:“夫君,時辰不早了,咱們回府把,午後不是還要去內閣嘛。”
“好。”呂相應下。
看着兩道人影相攜離開,好一會兒,她快步衝出去,沿着遊廊追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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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腿啊,我看很多次都覺得瘮得慌。”
銀針歸置在匣子裏,白瑜別開眼,不再看他的雙腿。
這是第三個療程,青筋暴起的小腿,比起第一次好了很多,卻仍舊恐怖。
葉灼按着膝蓋,感受到無法遏制的痛楚,面上卻看不出來。
“有勞了。”
他由着停雲給他穿鞋襪,道:“齊先生呢?”
“現在大概快到幹州了,聽說那邊又出現了更好的藥材。”
白瑜走到一旁淨手,“你別擔心,雖然我醫術不如師父,但你這病我應付得來。”
“他老人家,只喜歡疑難雜症,一旦有了解決的方法,很快就失去了興致。”
擦乾淨手,對他道:“你就盯着我師父,他越是不在意,你的病就越是有把握。”
正說着,外邊有一個小藥童進來。
“師姐,師兄來了。”
聽到後,白瑜的雙眼瞬間瞪大。
顧不得葉灼,撒腿往外跑,哪管外面大雨滂沱。
大概半盞茶的時間,帶着一身溼氣的白瑜和一個白衣脫俗男子並肩入內。
“葉將軍,這位是我師兄,也是師父的第二位弟子。”
白衣男子見狀,拱手見禮,“草民謝重樓見過葉將軍。”
“謝?”國姓?
謝重樓笑道:“與皇室沒有任何干系,純粹是巧合。”
上前,伸出手,笑道:“可否讓草民號一下脈?”
“有勞了。”葉灼伸出手。
片刻後,謝重樓回頭對白瑜道:“藥方呢?”
“我給師兄拿。”白瑜走到一邊的書桌,翻出藥方,遞給他。
掃了一眼,謝重樓指着其中兩位要道:“烏頭減掉兩成,重樓加半錢。”
白瑜盯着藥方,思索着新藥方的藥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