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不夠,裝甚麼大智若愚。
太子也不覺得失望,本就不報期待。
“父皇,的確很奇怪,爲何偏偏選中了薛侍郎的侄女,雖說這個侄女被驅逐出薛家,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卻不少。”
“是燕州官僚,還是……”定武王?
帝王揮揮手,對二皇子道:“好了,你剛回來,跪了這麼久,回去休息吧,那女子你就別想了,沒查清楚,任何人不得探視,尤其是你。”
二皇子略顯委屈的起身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他是真的對那小女娘心生歡喜,軟軟的,嬌嬌的,看着他的眼神,亮亮的,卻又怯怯的,同時還脈脈含情,第一次遇到,頃刻入心。
現在被當做別有用心之人關押,而且還是天子親自下令。
他心裏捨不得,也不敢做甚麼。
最後不得不衝着太子用力的使眼色,希望他能看在兄弟情深上,把小女娘給他撈出來。
太子:……
帝王見狀,手又癢了。
拿起一塊點心,不等扔出去,二皇子撒丫子跑了。
他轉手把點心放入口中。
“阿爹,”這是太子私下裏的稱呼,“還有一件事,有一鏢隊在京郊遭遇匪寇,死傷過半。”
天子擡頭,“京郊?匪寇?”
“是,不過我懷疑不是正經匪寇,而是有人冒充的,至於爲何會針對鏢局,我目前還沒查到,不過交給巡防營了。”
謝琮捏起一塊點心,一口咬下去,掉了幾塊渣渣。
“也可能是有針對的襲殺。”
帝王嗯了一聲,“還有別的身份?”
“哦,那鏢隊的帶隊人,是葉灼夫人的人,算是吧。那男子要娶薛夫人身邊的婢女。”
太子道:“似是去年相識,然後薛夫人給兩人做主訂了婚,也交換了庚帖,只等着明年嫁過去呢。”
“如果是因爲這個原因,我也想不明白……”
他抓起一個奏摺,翻開掃視一眼,是地方官吏送來的請安摺子,裏面也有地方的一些民風民政。
“那背後針對的就是葉灼了。”
“如果針對的是葉灼……”太子道:“最終目的或許是我,或許是咱們整個雲朝。”
是否危言聳聽,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誰也不能擔保。
葉灼是太子黨,這是連帝王都知道並縱容的。
帝王眸色逐漸有些陰沉,卻很好的盛斂在眸中,沒有被兒子看到。
“阿爹,那鏢隊,也去過荊州,並且在那邊停留時間不短,說不準和大長公主有關呢。”
聽兒子提到這位,帝王微微嘆息。
“哎,本該是你皇祖父處理的,現在倒是留給我了,希望她別把我給熬死就好。”
不然呢?
殺了?
那可是開國老祖宗的嫡親孫女。